丁程鑫放下筷子</p>
<span>丁程鑫</span>"你们需要时间...弄清楚一些事。"</p>
夜渐深，刘耀文终于起身告辞。花绫送他到门口，两人之间隔着一段恰到好处的距离</p>
<span>刘耀文</span>"花绫。"</p>
刘耀文转身，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p>
<span>刘耀文</span>"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不是一时冲动。"</p>
花绫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整理了一下他依然有些潮湿的衣领。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让刘耀文心跳加速</p>
门关上后，花绫回到客厅。丁程鑫正在收拾残局，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小黑猫蹲在窗台上，望着刘耀文离去的方向</p>
<i>花绫</i>"你确定要这么做？"</p>
丁程鑫没有回头</p>
<span>丁程鑫</span>"你知道的，从一开始我就只是..."</p>
<i>花绫</i>"不是替身。"</p>
花绫走到他身后，环住他的腰</p>
<i>花绫</i>"从来不是。"</p>
丁程鑫握住她的手，声音有些哑</p>
<span>丁程鑫</span>"那为什么让他进门？为什么给他擦头发？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p>
花绫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将脸贴在他背上。窗外，月光照亮了空荡的街道，也照亮了不远处靠在路灯下迟迟不愿离去的修长身影——刘耀文仰头望着这扇窗，手中握着那瓶被花绫嫌弃的廉价古龙水</p>
机场的广播机械地重复着航班信息。丁程鑫站在安检口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登机牌边缘。花绫替他整理好围巾——巴黎正值深秋，她比他还清楚那里的天气</p>
<i>花绫</i>"每天一通电话。"</p>
花绫说，手指拂过他锁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有个淡得快看不见的咬痕</p>
<i>花绫</i>"别让我担心。"</p>
丁程鑫抓住她的手腕</p>
<span>丁程鑫</span>"你可以说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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