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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没再说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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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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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不仅仅是梦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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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母亲和小林都暂时离开了。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那台滴滴作响的仪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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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暖橙色，却透着一股迟暮的凄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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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鬼使神差地再次拿起手机，手指不受控制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马嘉祺 演唱会 意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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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结果大多是他以往演唱会的精彩集锦，或者粉丝的赞美小作文。往下拉了几页，没有任何异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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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接受那只是一场离奇幻觉时，一条不起眼的、发布于某个小众粉丝论坛的帖子标题，猛地抓住了我的视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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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时间是今天凌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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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是：【卧槽！昨晚我梦到马哥演唱会抽到我互动了！我还把他给怼了！这梦也太TM真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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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骤然停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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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颤抖着，点开了那条帖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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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人的ID很陌生，头像是个卡通人物。主楼内容不长，语气激动又带着点嬉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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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真的疯了！梦得太真了！我梦见我去看马哥演唱会，结果居然被抽中幸运粉丝了！马哥还跪下来给我唱《唯一》！然后我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拿着话筒就对他说：‘马老师，你塌房的样子比梦里帅多了’！！！马哥当时的表情绝了，好像见鬼了一样！然后我就吓醒了哈哈哈！有没有姐妹也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啊？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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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下面只有零星几条回复，大多是“哈哈哈梦得好”、“姐妹牛逼”、“这是什么粉到深处自然黑”之类的调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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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当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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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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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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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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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我一个人濒死的幻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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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另一个人，在同一个晚上，做了一个内容细节几乎一模一样的“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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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盯着那个发帖人的ID，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破土而出，疯狂滋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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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站在台上，被聚光灯笼罩，对着马嘉祺说出那句话的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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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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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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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我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