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靠在他怀中，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沉水香，还有双玉传来的温润暖意。她忽然觉得，手臂上的伤口好像不那么疼了，连暗河的冰冷，都被这暖意驱散了不少。</p>
回到凌霄殿时，墨渊已在殿外等候，见两人回来，连忙迎上去：“帝君，灵汐姑娘没事吧？”</p>
<span>应渊</span>“只是些皮外伤，休息几日便好。”</p>
应渊抱着灵汐走进偏殿，将她放在床榻上，</p>
<span>应渊</span>“你去取最好的疗伤药来。”</p>
墨渊领命离去后，应渊坐在床榻边，轻轻拆开灵汐手臂上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涂上药。灵汐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忽然开口：</p>
<i>灵汐</i>“帝君，血月之夜，我一定能引阵。”</p>
应渊抬头，望着她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p>
<span>应渊</span>“嗯。”</p>
<span>应渊</span>“我相信你。”</p>
疗伤的两日内，灵汐多数时候待在偏殿，指尖反复摩挲着拼合的净灵玉。双玉的图腾光晕日渐柔和，却在血月将至的前夜，突然变得锐利，像在呼应着天际隐隐的暗红。</p>
应渊每日都会来送药，有时会带些天界的灵果，偶尔也会说起墨渊在苍梧渊布防的进展。这日他刚进门，便见灵汐正对着古籍上的阵法图出神，指尖在“净灵血引”四字上反复划过。</p>
<span>应渊</span>“在想什么？”</p>
他将药碗放在桌案上，目光落在她未完全愈合的手臂上——纱布下仍能看见淡淡的疤痕，是那日为护玉留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