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汐刚踏上天界云阶，便见南天门方向飞来一道狼狈的身影——是墨渊麾下的天兵，甲胄上沾着黑红交杂的污渍，连肩甲都被劈出一道缺口。</p>
“帝君！墨渊仙官在忘川遇袭！”天兵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对方是位白发老者，手里握着半块玉佩，仙官的剑伤...伤在胸口！”</p>
灵汐袖中玉佩猛地发烫，那股灼意比在苍梧渊时更烈，几乎要烧透衣料。她抬眼看向应渊，眼底第一次有了明显的波澜：</p>
<i>灵汐</i>“是另一半净灵玉。”</p>
应渊未多言，周身金光骤起，一把将灵汐护在身前，足尖点云，转瞬便往忘川飞去。风卷着忘川的腐叶气息扑面而来，灵汐刚落地，便看见河畔乱石堆旁，墨渊半跪在地，长剑拄着地面，胸口伤口正往外渗着黑血——那是被蚀骨瘴染过的痕迹。</p>
而他对面，站着位白发及腰的老者，灰布长袍上沾满尘土，手里紧紧攥着半块玉佩，玉面“渊”字在暮色里泛着冷光。</p>
<i>灵汐</i>“是你。”</p>
灵汐声音微沉，她认出老者袖口的纹样——那是百年前净灵族的族徽，只是纹样边缘被魔气蚀得模糊不清。</p>
老者转头看来，浑浊的眼睛落在她腕间：“净灵族的小丫头，倒还有几分骨气。”</p>
<i>灵汐</i>“你为什么要用净灵血养蚀骨瘴？”</p>
灵汐往前一步，掌心绿光隐隐浮现，</p>
<i>灵汐</i>“苍梧渊的族人，是不是都被你杀了？”</p>
老者忽然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杀？我是在救他们！当年若不是应渊帝君拦着，我早就能用魔神残魄，让净灵族重归巅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