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还是她的,都混在一起。</p>
她偏过头,缓缓抬起手,摸向胸口——神之眼还在,泛着柔和的青光,指尖触到它时,光芒轻轻晃了晃,像在回应她。</p>
神之眼…原神……</p>
稻妻…回家……</p>
这些词在脑子里打转,曾经受过的苦、雪地里的绝望、货箱里的寒冷,又顺着记忆爬上来,让她眼眶发湿。</p>
回稻妻的路太远了,她在海上飘飘荡荡不知过了多久。</p>
每天都有船员来慰问她,有的递来温水,有的拿来饭团,问她的家庭,问她的名字,问她为什么一个人跑那么远。</p>
她总是沉默着,要么摇摇头,要么别过脸——那些痛苦的记忆,像刻在骨子里的伤疤,她不想碰,也不想说。</p>
船员们也拿她没办法,光看她身上的伤,就知道她过得非常不好。</p>
这些她不愿说,就不说算了。</p>
直到有天,一个年轻的船员蹲在她床边,递来一个烤得温热的堇瓜,语气温和:“小姑娘,我们快到稻妻了。可我们不知道你的名字,就算把你送回去,也找不到你的家人啊。”</p>
她的眼眸动了动,盯着堇瓜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铃木…北枳。”</p>
……</p>
到了稻妻,船员替她打听。铃木家在稻妻有点名气,不出多久,她的父母便来接她了。</p>
“别过来!”她像只炸了毛的猫,风元素在周身萦绕,但凡靠近一步,她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人轰开。</p>
女人穿着素雅的和服,头发梳得整齐,只是眼眶通红,一看见北枳,眼泪就掉了下来:“小枳,我是妈妈啊……”</p>
她盯着眼前的女人,眼神里满是警惕,嘴唇抿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p>
男人站在女人身后,想上前,又怕刺激到她,只能红着眼眶轻声说:“小枳,我们是来接你回家的,别怕。”</p>
“别过来…别碰我……”她呜咽着。</p>
母亲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轻,声音里带着哭腔:“小枳,妈妈知道你受了苦,我们回家,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p>
温暖的话语像温水,慢慢融化了她心里的冰。她周身的风渐渐弱了,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p>
最后,母亲轻轻抱住她,她没有再反抗,只是在母亲怀里无声地哭着。</p>
但她不言不语的将自己关在房里,几乎不进水食,也不愿与任何人产生交集。</p>
窗外的樱花谢了又开,转眼就到了冬天。</p>
寒意肆意地侵蚀着她的身体,那感觉已经不是冷了,而是钻心刺骨的疼痛。</p>
母亲在这么多时日里,终于和她产生了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母亲抱着休克的她,抱着身体如同冰块一样的她。</p>
母亲苦苦哀求着医师,以求一线生机。但稻妻的医师寻遍,也无一人能道出她的病症。</p>
最终,医师只能开些散寒的药续着她的命。</p>
母亲煎药,小心翼翼地吹温,一点点喂给她,黑褐的药汁从唇边滚落,母亲的泪也一同落下。</p>
她艰难搭手,抚上母亲憔悴的脸庞,肿胀的眼布满了红血丝。她擦去母亲的眼泪:</p>
“妈妈,别哭…我,回家了。”</p>
铃木,我们回家了。</p>
…………</p>
<i>祈晴</i>锁城了,封校了,码黄了,人估计也要没了</p>
<i>祈晴</i>中秋节快乐,疫情期间大家要做好防护哦</p>
<i>祈晴</i>我被封在学校了,中秋过不成,还得上课,难过</p>
<i>祈晴</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