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四朵金花相聚厨房，一人一碗面。</p>
<span>许红豆</span>“同样的食材，有些人做得好，有些人就做不好。”</p>
<span>林娜</span>“我就是做不好的那个。”</p>
<span>林娜</span>“大麦做饭好吃，但她不爱洗碗，我做得不好，但是可以洗碗。”</p>
许红豆点头，看向专心嗦面的许红果。</p>
<span>许红豆</span>“我和许红果儿谁也不会做饭，只能背着爸妈点外卖。”</p>
<i>许红果</i>“在北京的时候，那个公寓又小又反味儿，我们就下楼吃烤串。”</p>
<span>林娜</span>“你们是做什么工作的？”</p>
<span>许红豆</span>“我之前在酒店前厅部工作。”</p>
<span>林娜</span>“前厅部？”</p>
<span>许红豆</span>“就是酒店大堂经理，为人民服务。”</p>
<i>许红果</i>“你们猜一下，我是干什么的。”</p>
许红果故作神秘，林娜和大麦相视一笑。</p>
<span>林娜</span>“其实，我和大麦早就认出你了。”</p>
<span>林娜</span>“一颗红果果，大名鼎鼎的画家果子，没错吧？”</p>
<span>林娜</span>“你在上海办的每一场画展，我都看了。”</p>
许红果瞪大双眼，扭头向大麦求证。</p>
<span>大麦</span>“没错，我也看过你的作品，太厉害了。”</p>
<i>许红果</i>“我不算什么，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p>
<i>许红果</i>“大麦，你是做什么的？”</p>
<span>大麦</span>“我大学毕业之后，就没上过班。”</p>
<span>林娜</span>“大麦和红果儿一样，是自由职业。”</p>
<span>林娜</span>“她是网络作家。”</p>
<span>大麦</span>“没有，我比不上红果。”</p>
<span>大麦</span>“我就是个网络小作者，没什么代表作，也没什么存在感。”</p>
<i>许红果</i>“你很厉害啊，大麦。”</p>
<i>许红果</i>“高中的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网络作家。”</p>
<i>许红果</i>“奈何文笔不好，写作文都得用标点符号凑字数。”</p>
<span>许红豆</span>“娜娜，你呢？”</p>
<span>林娜</span>“我之前在上海的一家咖啡厅做出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