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站在丰茂大厦下，面对着灯牌不断调整各种角度，发现他如何尝试都并不能像陈秋雯的自拍那样，将看到的灯牌光线倒影在眼球上。</p>
以一个画家对于光线的掌握，沈翊认为陈秋雯的瞳孔里绝对不可能出现“丰茂”这两个字。</p>
也许，这就是陈秋雯为主动犯罪而非正当防卫的证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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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沈翊解锁手机，打开相册放在陈秋雯眼前。</p>
陈秋雯随意瞥了一眼自己的自拍照，眼神中慌乱已藏，只剩下迷惑不解，望着沈翊，问道：</p>
<span>陈秋雯</span>“这什么意思？”</p>
<span>沈翊</span>“你说你从赵明哲的身边逃走后，不敢出门逛街，不敢交朋友，不敢发朋友圈，可是你却在社交网站上上传这么清晰的自拍，这不矛盾吗？”</p>
<span>陈秋雯</span>“我想试着走出来，重新开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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