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刃……”你难受地仰头，却被他按下。</p>
“嘘。”他的唇擦过你耳廓，“画歪了……”</p>
笔锋一转，在你腰侧写了个小小的“羽”字，墨迹未干，他的唇就贴了上去，卷走溢出的墨汁。</p>
“现在……”</p>
他喘着气把你转过来，“轮到你了。”</p>
沾满墨汁的狼毫被塞到你手里。</p>
宫子羽拉开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抓住你的手腕，让笔尖停在他心口：“画什么你定。”</p>
你抬头看他，故意用笔尖在他皮肤上打转：“画只乌龟怎么样？”</p>
他眼神一冷，突然搂住你的腰：“你试试。”</p>
笔尖落下，他突然低头吻你，这吻带着墨苦和莲香，你手中的笔在他胸口划出凌乱痕迹。</p>
“唔……”</p>
宫子羽看着胸前的涂鸦，歪扭的莲花旁多了个小“棠”字。</p>
“画得真丑。”</p>
他声音沙哑，却把你抱得更紧。</p>
不知何时，案上的墨砚翻倒，墨汁浸透了散落的《清心咒》。</p>
宫子羽把你压在染墨的宣纸上，你看到他眼底的深情比墨还浓。</p>
他指尖划过你心口半干的墨莲，突然俯身……</p>
“这次……”</p>
他温热的唇触到墨痕：“用唇画。”</p>
墨，是黑的。</p>
砚台倾翻，狼毫坠地，溅开的墨点爬上宣纸，洇透《清心咒》最后一页的"戒"字。</p>
他的手指也是黑的，从指尖到指节，沾着未干的墨，顺着你腰窝的弧度往下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