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依依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尖叫。
乔鹤手一抖,浴衣落到了地上。他从镜子里看见了她的身影。他刚准备换衣服,没想到就来了个“女流氓”。
乔鹤带着怒意命令:“转身!”
白依依立马照做,捂着眼睛转身。
他弯腰捡起浴袍重新穿上,浑身上下冒着热气。
由于右手还带着伤,系带子的时候略显慌乱。
“你怎么会在这?”乔鹤又羞又恼,活像个被登徒女调戏的小处男。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穿衣服!”白依依捂着眼睛忏悔,“我还以为是严亮的卫生间,所以就进来了!”
乔鹤气得牙齿打颤:“你觉得我会信吗?”
“什么?”白依依缓缓放下手,看着他。
只见乔鹤难得黑脸,双手抱胸。这一身黑色浴袍,看着让人压抑。
乔鹤:“围巾,骨折,家教,现在又是浴室。”
“你不觉得巧合太多会让人觉得厌烦?事不过三,你已经是第四次了。贪心也得量力而行,适可而止吧?”
白依依被他这副陌生的表情吓到原地呆滞。
乔鹤走近,极力压制愤怒,额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还是说我对你太宽容,让你产生了错觉,觉得可以一直挑战我的底线?”
白依依:“……”
一连几个问题重重地砸向白依依。
她不自觉合拢了双腿。
乔鹤:“回答!”
他的呵斥声回荡在浴室。
两个人不久前才搭载的“友谊”小船彻底覆灭。好像本来也没有什么友谊,干脆再厚一次脸皮,反正印象已经够差了。
“说完了吗?”白依依看向一旁角落里的马桶:“所以可以让我先上厕所吗?我真的很急。”
其实本来不急,刚刚被他那么一吓一吼,尿意就更强烈了。
乔鹤无语至极,拿起旁边的衣服就离开了。
白依依出来时,乔鹤站在走廊门口等她。
乔鹤冷着脸:“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解释?”
白依依:“解释什么?”
乔鹤耳朵红了:“又装傻?”
白依依试图开脱:“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洗澡为什么不锁门?”
乔鹤:“……”
他一字一句地强调:“这是我家。”
“……”白依依哑口无言,“好吧,那对不起。”
乔鹤只觉得和这种人说话浪费脑子。
“以后离我远点。”扔下这么一句划清界限的话,他便彻底离开。
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白依依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巴不得。
不就是被自己无意中看光了全身,再加上发现他玩小黄鸭的秘密吗?她一个女生明显更吃亏一点。
不过还是第一次见他生气到失态的样子。
一个大男人就这点度量,还不如严亮那个臭小子,起码他嘴硬心软。
*
回去以后,严亮看她一脸吃了官司的样子就随口问:“怎么了?你这什么表情,给你用卫生间还嫌弃。”
白依依:“我找错地方了。”
严亮:“这层就住着我和乔鹤,你该不会去他卫生间上厕所了吧?”
白依依:“准确的来说,我是去他浴室借厕所了。”
严亮笔尖一顿,瞪大眼睛:“你去他的浴室上厕所居然完完整整走出来了!”
白依依奇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严亮:“我都说了他有洁癖。之前我用了他的浴室洗澡,隔天他就叫人把浴室重新翻修。”
白依依:“这么夸张的?你好歹是他弟弟,有必要那么嫌弃吗?”
严亮:“可能不是针对我吧,他就这怪脾气。”
“不过你没事用他浴室干嘛?”白依依突然发现了华点:“你是故意用他的浴室,还是不小心的?”
严亮理不直气也壮:“是故意不小心的。”
严亮:“再说了,我就看不惯他那个死装的清高样子,用一下又不会死人。”
白依依非常赞同:“其实我也不算是完完整整地出来了。”
严亮好奇地问:“他怎么你了?”
白依依耸了耸肩:“他骂了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让我和他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