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无相使：</p>
“天外天虽为北阕后裔，但流离中原已久，早已失去了龙气。没有龙气滋养，就算得到了天香引魂花的种子，也是无用之物。”</p>
无相使脸色微变：</p>
“两者结合，药人之术的关键并非灵药本身，而是培育灵药的环境，甚至是国度？”</p>
“正是。当年西楚的药人之术，靠的是一代代帝王积累的龙气。那些将领服下灵药后，体内便有了一丝龙气，可以负载社稷之力，可是随着西楚丧土失地，国运衰落，龙脉不兴，自是……”</p>
古尘的话没有说完——</p>
越战越弱，一败涂地。</p>
无相使沉默良久，突然道：</p>
“若是天外天能重聚龙气呢？”</p>
古尘摇头：</p>
“龙气这种东西，岂是说聚就能聚的？北阕本就是土地不多的小国，已经亡了这么多年，就算天外天占据了故土，也无法重现昔日荣光。”</p>
他看着窗外的风雪：</p>
“所以我说，药人之术已经断绝。不只是因为桃花埋在了雪中，更因为这世上再也无人能够完整地驾驭它。”</p>
叶初一吃着东西，看了他两眼。</p>
在乾东城种树的他……</p>
果然也是一种隐晦的报复？</p>
难怪镇西侯府不把朝廷放在眼里，北离也把镇西侯府一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p>
无相使叹了口气，看向叶初一，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若是拿不到药人之术，给叶初一的承诺还需要商谈。</p>
叶初一淡淡地说道：</p>
“我还知道有一个地方，有药人之术留存。”</p>
“什么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