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使可听说过橘生淮南的典故？”</p>
“哦？”</p>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p>
无相使眼中精光闪烁：</p>
“先生是说，这灵药对生长环境有特殊要求？”</p>
“此为其一，而第二个要求更是难以达成。”</p>
古尘放下茶杯：</p>
“天香引魂花，药人之术需要的主材，需要吸收一国国运才能存活。西楚历代药人之术的根基，便是以此为引。”</p>
叶初一眸光一动。</p>
古尘继续说道：</p>
“天香引魂花生长时会不断吸取国运，就像水蛭吸血，长此以往，难免国力衰弱，甚至皇室子嗣不丰，才智平平。</p>
经由药人之术培育出的将领固然骁勇，可是没有自己修炼攀升的过往，眼高而手低，中了敌人的计策落入下风便再难逆转，一错再错，逐渐崩盘！最终尽数向破风军投降，却被皆杀！”</p>
他说到这里，语气中充满讽刺：</p>
“无相使想要的药人之术，便是这东西？”</p>
雅间陷入短暂的沉默。</p>
窗外的风雪依旧在肆虐，将玻璃拍打得啪啪作响。</p>
“先生说得在理。”</p>
无相使沉吟片刻：</p>
“不过天外天与西楚不同，我们本就立足于北域荒芜苦寒之地，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舍弃又何妨？”</p>
古尘眼神锐利：</p>
“大人此言差矣。国运看不见摸不着，但亡国之痛，想必大人最清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