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凝视眼前的少女，并没有将自己代入审判者的角度。</p>
在他的认知中，天下本来就没有怪罪刀的道理。</p>
他见过太多天赋异禀的少年俊杰，也见证过太多血腥与杀戮。</p>
李长生抬起手，掸去落在肩头的积雪：</p>
“叶初一，这个名字也挺好的。”</p>
“？”</p>
说实话，叶初一不知道该怎么和眼前这人交流。</p>
没有杀意这一点她早在之前就察觉到了。</p>
总不会是看上她了吧？</p>
李长生在了解原著的她意识里，大抵是个和百里东君、叶鼎之类似的恋爱脑。</p>
往后为了爱情废掉了自己的《大椿功》，属于为了爱情连长生都不要的类型。</p>
李长生笑道：</p>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学堂先生，你连琅琊王都不放在眼里，又在等什么？”</p>
“我可以走？”</p>
“当然。”</p>
“那么——”</p>
叶初一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儒仙古尘，这才是她的目标。</p>
“这个也可以，不过你最好保他一命。”</p>
李长生笑道。</p>
这展开让叶初一有些没想到，她想了很多，沉吟片刻，很是干脆地说道：</p>
“好。”</p>
积雪渐厚，落在叶初一乌黑的长发上，很快又被体温融化。</p>
她默然片刻，目光扫过萧若风那张写有不甘，但更多是复杂的脸庞，忍不住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