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点点头：</p>
“辛苦了。”</p>
那一夜的雨一直下到天明。</p>
等太阳升起时，码头上早已不见血迹。</p>
那时的苏昌河还没留小胡子，笑容纯粹得像个少年。</p>
那时的苏暮雨还没戴面具，举手投足都带着贵公子的风度。</p>
……</p>
望着现在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叶初一可以理解他想要改变和停止杀戮的内心，和他苍白脸色一般无二的冷酷杀伐就像面具下的一层面具，让他随时可以冷下来，狠起来。</p>
所以这一次，既是回忆过去，又是机缘巧合。</p>
面对严阵以待随时蓄势反击的苏暮雨，叶初一笑了笑：</p>
“暮雨哥哥怎么这样看着我？”</p>
苏暮雨瞳孔收缩，注意到面前的少女竟然悉数收敛了自身的杀气。</p>
随后她收回手指，不带半点真气地屈指一弹，弹在他的额头上。</p>
“……你不杀我？”</p>
苏暮雨涩声道。</p>
“嗯，不杀。”</p>
叶初一干脆地说道。</p>
苏暮雨侧过头，看到揉着肚子坐起身的苏昌河，身上的杀机也在迅速消退下去。</p>
尽管在某条时间线的未来，越发疯狂的苏昌河最终会死在他的手里。</p>
但现在，他们还是好兄弟。</p>
之后苏暮雨才去看苏喆的动静。</p>
对方看似失去战斗能力，但更像是心态上失去了战意，而非身体上的伤势。</p>
他起身之后站在原地没有靠近，手抚刚才被击位置的动作，叹了口气：</p>
“初一阿妹，是不打算再回暗河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