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一瞳孔收缩，意识到了什么。</p>
难不成，是和她理解的武道本质一样的——</p>
温珞玉抬起苍白的手掌，指尖泛着诡异的青光：</p>
“脱离了蛇虫鼠蚁的躯壳，你的寒冰之力确实强大，但低温对真正的毒来说，不是毁灭，而是最完美的保存方式。”</p>
叶初一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视线变得模糊。</p>
她的护体真气开始不受控制地波动，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侵蚀着。</p>
一旁，坐在桌子旁边的古尘长叹一声，带着悲天悯人的目光看向天际。</p>
彻底燃烧、释放自己的温珞玉，已经没有什么顾忌了。</p>
而眼前不远处的少女也是这般，强绝的寒冷可以冰封一座城池。</p>
接下来就是两人的碰撞。</p>
乾东城，大抵要消失掉了吧？</p>
随后，古尘的身形缥缈消散。</p>
在这里的他，不过也是一个幻术载体罢了。</p>
悲天悯人，却也就是悲天悯人而已了。</p>
西楚已经被北离夷灭，作为西楚儒仙的他却还活着，就算不是投降却也苟活了下来，人最难舍弃的就是自己的生命，有过第一次，自然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p>
叶初一感觉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喉咙里传来灼烧般的疼痛，心头恍然：</p>
“微观世界……病毒的毒吗？确实和我理解的本质一模一样啊……”</p>
病毒是这世间最纯粹的毒，它们遵循着最基础的生存法则，就像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真理一般简单。</p>
叶初一强撑着运转《明玉功》，试图用极寒之力冻结体内扩散的病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