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遗民当然不算。</p>
北离对于覆灭的国度是非常暴戾的。</p>
“而且，姐姐不会认为我的幻术是那么廉价的东西吧？</p>
用在普通百姓身上，未免太浪费了。”</p>
她走到凉亭边缘，望着远处军营的方向，眼底流转着危险的东西：</p>
“我的目标是破风军。虽然，那些所谓的精锐，在我眼里不过是稍微特殊一点的普通人罢了。”</p>
苏如雪眉头紧锁，破风军可是百里洛陈手中最为精锐的部队，每一个小队长都有着金刚凡境的修为。</p>
“你要控制整支破风军？这太冒险了。”</p>
叶初一转过身，月光为她清秀的面容增添几分冷峻：</p>
“一个金刚凡境的破风军小头目，对我来说算得上什么威胁吗？”</p>
她重新坐回茶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p>
“就像操纵傀儡一样简单，他们的意志在我面前，不堪一击。</p>
至于那些所谓的将领，不过是需要多花一点心思的棋子罢了。”</p>
她端起茶杯，冷掉的茶水映照出她的倒影：</p>
“姐姐放心，没有必要造的杀孽，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p>
普通百姓的生死是一回事，但那些名为精锐的军中强者，早就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了他人。”</p>
叶初一俏皮地眨了眨眼：</p>
“我的介入，也不过是让他们换了一个主人而已。”</p>
苏如雪默然注视着眼前这个曾经的少女。</p>
昔日那个在炼炉中苦苦求生的身影，如今已经成长为让人心生寒意的存在。</p>
“你变得太多了，初一。”</p>
苏如雪轻声说道。</p>
茶杯里微微漾动的波纹投射到叶初一一片黑暗的眼眸里：</p>
“有没有可能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只是因为我现在拥有了能够让我这样行事的力量呢？这个世界啊，从来就不温柔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