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摇摇头，柔声跟他说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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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李子涵</span>“谁让你管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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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打断她的话，林朝顾懵了，就听到他低头，头发垂着遮住了他眼睛，看不清里面的神色。</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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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的口气带着明显的愤怒，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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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李子涵</span>“我能忍受你们在我面前恩爱，能忍受你跟他结婚，生孩子……可唯一忍受不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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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眼里的神色除了痛苦还是痛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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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李子涵</span>“……就是你对我的百般纵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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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会让他觉得他还有机会，对于她来说他还是与众不同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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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是长久的沉默，林朝顾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把桌子旁边的一杯水递给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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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了一眼，伸手接了回来，五味杂陈的感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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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林朝顾</i>“你太累了，好好休息，子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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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看他难过，更不想跟他老死不相往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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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从他房间里走了出去，留着屋子里的人疲惫地往床头一靠，独自烦恼苦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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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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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朝顾走进自己的房间里，外面的雨水越来越大，她关上灯，上了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强迫自己睡了过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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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涵的问题她也找不到答案，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喜欢也没有快一步和慢一步的事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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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感觉没有办法转移，她和凌霄的感觉，是通过争吵不休，仇恨和痛苦……甚至生命，联系在一起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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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喜欢凌霄之前，她不知道会这么刻骨铭心，而这一切慢慢地将他们割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