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pan>月落</span>为什么……刚刚感觉到，他回来了。</p>
<i>李长生</i>他没回来，他已经死了。</p>
<span>月落</span>我知道。</p>
<i>李长生</i>你不知道，他当时没死，在乾东城里待了十几年，他是死在几个月前，死前留下一个弟子。</p>
<i>李长生</i>你刚刚感受到的，就是这名弟子的剑意。</p>
<i>李长生</i>尘嚣不见，剑意永存，也算是慰藉吧。</p>
<span>月落</span>那他的那个弟子……过来这里吗？</p>
<i>李长生</i>谁知道呢？或许吧。</p>
<i>李长生</i>哎呀……或许他早就忘记了，你这个天启教坊三十二阁的主人了。</p>
<i>李长生</i>又或许，每次午夜梦回时，他都在呼唤你的名字。</p>
<span>月落</span>他……</p>
<i>李长生</i>谁？</p>
<span>古尘</span>十几年不见，一回来就听到你说这话，但真是让我有些伤心了。</p>
<i>李长生</i>你……你没死？</p>
<span>古尘</span>死了。</p>
<i>李长生</i>现在讲话都是鬼啊？</p>
<span>古尘</span>西楚儒仙古尘已经死了，如今的我，不过就是个普通人。</p>
<i>李长生</i>你胆子真大，居然敢到天启城来，你不知道想杀你的人，有多少吗？</p>
<span>古尘</span>我既与人有约，自当来赴约。</p>
<i>李长生</i>你若想来早就来了，又总会等到现在？</p>
#<span>古尘</span>我说过，我会回来的。</p>
<span>月落</span>你没死。</p>
<span>月落</span>还知道回来，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多久？</p>
#<span>古尘</span>是我的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