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于晓话锋一转,陡然凌厉起来,“从始至终,我都不需要被施舍的尊重!”</p>
“不需要所谓血统家族的助力,实际上在我们的观念里,只有没有理智徒有兽性、不存在丝毫可能性的动物才讲血统!”</p>
决裂的鼓点如同疾风骤雨,将所有的一切推向高潮于晓向来平和的声音罕见拔高,胸膛起伏的幅度,应和一声声质问!</p>
“非要用血统区分,怎么?是没有脑子但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除了血统以外,没有什么地方值得称道吗?”</p>
不行,越说越气!</p>
于晓通过深呼吸来平缓自己的心情。</p>
气大伤身,而且毫无意义,反而会把理智吞噬冲垮。</p>
再纵容怒意蔓延下去,还会控制不住说出自己都觉得过分渲染和夸张的气话,从就事论事的讲道理变成纯粹的互相攻击,最终彻底异化,一发不可收拾。</p>
难道真要从曾经亲密无间的朋友,一朝转变,直接将彼此逼入不死不休的极端吗?</p>
他们之间,何至如此?</p>
“马尔福先生。”再开口,于晓已经恢复冷静,不再有先前质问的高昂,只留下冰冷的理性和凌厉,“很遗憾,我们之间的观念冲突看来不可调和。”</p>
“没必要再延续观念冲突带来的漫长伤害和忍耐。”</p>
“我们之间,到此为止。”</p>
鼓点落。</p>
一曲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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