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于晓开口,他就会心甘情愿把所有事和盘托出。</p>
对此,于晓脸上看不出什么动容,只是回答淡然果断:“是。”</p>
信不信但是之后的事,先听听里德尔是个什么样的说辞。</p>
“其实很简单,金妮唤醒了我,跟我倾诉她的心事。比如同学们总嘲笑她的二手长袍和书本,自己的兄长们都更关注故作清高的黄猴子,就连她最崇拜的英雄、救世主也一定是被下了迷情剂。”</p>
说到这里,里德尔发出一声清晰且明显的嗤笑。</p>
“我很轻易就能扮演一个宽和友善的倾听者,再加上一点小技巧,就能让她无比信任依赖我,将灵魂向我敞开。”</p>
“真是愚蠢到令人发笑。”里德尔说这话时,脸上适时浮现出恰到好处的讥讽和不屑,“将怨恨都发泄到不会伤害她的人身上,却对真正能要她性命的东西信赖到甘愿献出一切,同魔鬼做交易。”</p>
“所以亲爱的——”</p>
里德尔这个称谓一出来,哈利人都傻了,于晓的眉头更是一压一扬。</p>
里德尔却似乎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愚蠢却自诩高明,卑劣却自诩正义,不敢承认私欲,却要套上光辉的外衣。”</p>
“当然,你我和他们不同,从你无意间把我从金妮·韦斯莱那里要过来,我就知道你对我可比那个懦弱自私的小姑娘有用得多。”里德尔靠近,目露怜爱,伸出手指去触碰于晓的脸颊,“可惜,你太警觉,那本能交流的日记对你毫无吸引力,我连尝试引诱你都做不到,只能被你尘封在箱底。”</p>
于晓眼波微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