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二十仗,我原谅你。”元姜抬眸,水润莹亮的狐狸眼直勾勾地望着阿池纱。
阿池纱狂喜,紧忙弯腰道谢:“谢谢你。”
与此同时,她心里止不住惭愧的情绪,尤其是想到自己这几年暗戳戳地针对傻子元姜,更是悔恨。
她直起背,眼神坚定道:“等我受了杖罚,身体恢复后,我就来做你的跟班,以后在苗寨你就横着走!”
说完后,阿池纱感受到皮肉啃噬的疼痛,脸色又白了白,顾不得元姜的回答,急忙抬步冲了下去,压抑着激动说道:“巴...巴代雄,请您为我解蛊。”
“解蛊后,我立即到祀台受二十杖的刑罚!”
族长终于松了口气,只是杖罚而已,阿池纱咬着根人参挨打,死不了。
蔺相淮眼神冰冷,倒是不意外元姜会原谅阿池纱,他的夫娘一向心底善良。
最后,蔺相淮令小白给阿池纱解了蛊毒。
阿池纱眼前一黑,扶着族长的手臂堪堪站稳:“巴代雄,我这就去受罚!”
“巴代雄,您放心,我断不会手下留情!”阿池纱没有生命危险后,族长又怒上心头,恨不得一棍子砸开阿池纱的脑壳,里面装的是屎吗?
寨子里谁不清楚?巴代雄疼爱汉人姑娘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倒好!直接打老虎屁股!
此事,必须给阿池纱一个教训!
族长领着阿池纱离开,前去祀台。
蔺相淮并未跟去,他抬眸看了看逐渐暗下的天,又走进厨房烧水,烧好水后,收了件粉色的睡裙放在搭建的浴室里,这才走进吊脚楼。
“去洗澡。”话是对着元姜说的。
小宝一脸纠结:“人家今天没出汗,能不能不洗呀?”
“你一身泥,不洗就滚出去。”蔺相淮嫌弃地看了眼满身泥巴的小宝,额角青筋暴起,目光阴恻恻地看向元姜:“哑巴了?”
元姜松开小宝,拘谨地站了起来:“哦。”
逃似的冲了出去。
小宝瞪大眼睛,着急得也要跟上去,蔺相淮一把拎着他的后脖颈:“给老子去洗澡。”
“不要不要!小宝要跟妈妈一起洗!”他扑腾着胖手胖脚。
“你是哪门子变态?还要跟你妈一起洗澡?”蔺相淮气笑了,他都还没跟元姜一起洗过澡,小宝倒是惦记上了?
“人家不是变态!”小宝满脸不服。
蔺相淮直接把他丢进装满温水的洗澡盆里:“自己洗,洗干净后回房睡觉。”
被水扑湿的小宝茫然地坐在盆里,不满地嘟着嘴哼哼两声:“坏阿爸!”
蔺相淮看了小宝一眼,小宝安静如鸡。
小宝洗完澡后,就乖乖地回房睡觉了,他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跟元姜睡过整夜的觉,因此也没觉得不跟元姜睡有什么不对的。
反倒是元姜,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找了几圈都没找到小宝,她眼神着急起来。
蔺相淮刚洗完澡上来,看到的就是元姜头发半湿垂在肩头,一脸不安的模样,眸光怔了怔。
与以往痴呆的眼神不同,她现在脑子好了,眼神灵动,似是盛满各种哀柔情绪,神态也跟着灵动起来。
单是坐在床上,都漂亮得惊人。
他将门关紧,嗓音透出几分晦涩的哑:“在想小宝在哪里?”
元姜点点头:“小宝呢?”
“回他自己的屋去了。”蔺相淮大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修长骨骼分明的手指挑起了元姜雪白肩头的吊带:“夫娘,我们做吧。”
元姜瞳孔颤了颤,聚满委屈惊慌,迅速就蓄上了泪珠。
蔺相淮以为她嫌弃自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清醒了就碰不得了?夫娘,以前你最喜欢跟我做这种事了。”
元姜怔住,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她才不信蔺相淮说的话,攥着手心委屈道:“我..我那里还是好疼。”
“我今晚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