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吧,老婆?”
元姜偷偷瞧了眼手链上的粉钻,的确有点少,她认同地点头:“是小了点。”
但做工好看呀!
这句话元姜没敢说出口,怕周京行发疯。
沈寒渡脸上的笑容淡了两分,手里捏着元姜不要的手链,上面似乎还萦绕淡淡的幽香,他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唇角勉强笑道:“那我下次买大点的。”
周京行冷冷笑了声,浓密的睫毛掩盖了他眼底的偏激阴暗。
他承认抢了好兄弟女友这个做法不道德,但沈寒渡就道德了吗?沈寒渡一开始就不是真心对待老婆,他撬走老婆只是想让老婆脱离苦海,他有什么错?
沈寒渡怎么这么烦人?
就一定要死缠烂打地追着老婆不放?
周京行内心阴暗极端地想,看来沈寒渡最近日子过得太好了,以至于这么悠闲来勾引他老婆。
沈寒渡淡淡瞟了眼面色冰冷的周京行,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呵,周京行可以撬兄弟女友,那他照样可以撬兄弟老婆!更何况,又没领证!凭什么不能抢?
“京行哥,沈哥,喝一杯?”谢存端着一杯威士忌笑呵呵地走过来,试图调节周京行跟沈寒渡之间针锋相对的气氛。
为了个女人,真的值当吗?
但当谢存的目光扫过元姜时,心底忍不住啧啧自嘲,要是他,估计也会为了元姜这个女人跟兄弟反目成仇吧?
周京行淡淡瞟了眼谢存,谢存浑身一怔,嘴角的笑意僵了下,暗恼自己看了不该看的人,连忙挺直腰杆,一脸真诚地道歉:“京行哥,我自罚三杯。”
话音落下, 他急忙喝下三杯纯洋酒,生怕惹怒了周京行。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就算是惹怒了沈寒渡,也不能惹得周京行有半分不快,周家只手遮天,旗下的产业链波及全球,更别提商政皆有大把人才把握命脉,这样的家世权势,能敢惹?
有了谢存揭过话题,气氛缓和不少。
沈寒渡深深地看了元姜一眼,转身跟谢存坐到了另一边。
“沈哥,别单恋一枝花,哥们帮你排忧解难。”谢存朝着另一边招招手。
一个相貌清纯娇媚的女人款款走了过来,一身纯白色的吊带修身长裙,一头丝毫没有烫染的乌黑秀发柔顺的垂在腰上,明亮漂亮的眼睛怯怯地看了沈寒渡一眼,小心翼翼坐在了他身旁。
抿了抿唇,小声介绍道:“沈、沈总,我叫元思婉,我敬您一杯。”
沈寒渡眼瞳骤缩了下,眼前这个叫做元思婉的女人,模样气质跟元姜有四分相似,偶尔的抬眸抿唇,生动不已!
他舌尖抵了下后槽牙,余光瞥到谢存挑眉嘚瑟的模样,心底了然。
沈寒渡很给面子的接过元思婉的酒喝了,但仅此而已,只是有几分相似罢了.......
见沈寒渡喝下了自己递过去的酒,元思婉柔柔一笑,以为自己入了沈寒渡的眼,紧忙附身过去攀谈。
沈寒渡一颗心都挂在元姜身上,时不时扭头看过去,却只见元姜趴在周京行怀里,笑得娇媚可爱,周京行低垂着头,唇角带笑着吻了吻她薄薄的眼皮。
心脏嫉妒得发酸,又无可奈何,自虐般地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画面,眼神晦深沉,不知在想着什么。
两小时后,周京行带着元姜离开了包厢。
沈寒渡死死咬着后槽牙,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就算是长得相似,也勾不起他半分兴趣!
想到这,他起身作势要走。
元思婉表情错愕了下,连忙站起,扮装醉酒地倒入沈寒渡怀里。
沈寒渡抱住元思婉,皱紧眉头:“站稳。”
“沈总,我好像喝太多了,头晕眼花的,你能不能...能不能送我回去呀?”她娇滴滴地掐着嗓子,语气抱歉,带着几分撒娇。
沈寒渡微微一愣,不知是不是酒精上头,眼前的女人熟悉的五官顿然化作了元姜含羞带怯的模样,心脏噗通噗通直跳,他哑声道:“宝宝?”
元思婉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帘抱住了沈寒渡的腰身。
成年人的暗示。
“我带你走。”沈寒渡喉结缓缓滚动,盯着她姣好的面容,眼底闪过暗芒,拦腰抱住元思婉出了包厢,走下电梯,远远看见元姜跟周京行的身影,内心更是苦涩不已。
一路沉默着带着元思婉回到别墅。
他自虐地想,元姜现在跟周京行在干什么?在做嗳吗?
沈寒渡真是恨死自己了,跟元姜在一起半年什么都没做,最后便宜了周京行!
带着恼怒跟不甘,他翻滚着欲望的双眸死死盯着元思婉。
“沈总,您怎么了?”元思婉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既然来了会所上班,那她就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要做的,是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取最大的财富!
她知道自己的优势,相貌漂亮、身材优越,最重要的是,她还没谈过恋爱!
第一晚断不可能会便宜,更何况,今晚看上她的人是沈寒渡!
跟了沈寒渡,他不会亏待她的。
“脱了。”沈寒渡的酒意早在出包厢时被凉风吹散,他深深地盯着眼前这个跟元姜有几分相似的少女,脑子里告诉他不能背叛元姜,可身体又在疯狂地叫嚣着欲望。
最后,他充斥着兽欲的双眸凝视着元思婉。
他想,只要不被元姜知道,就没关系的......
元思婉紧咬着唇瓣,面对沈寒渡的冷眼,明白这个男人并不喜欢他,他只是想要她。
带着羞带着一丝委屈,眼眸里顿时蓄满泪水,都到这一步了,她不可能会转身就走,手指颤颤巍巍地拉下裙子拉链。
窸窸窣窣的,裙子掉落在地。
露出少女玲珑曼妙的身材。
沈寒渡薄唇紧抿,抬手按住元思婉的后脖颈将她压在门框上,冰冷薄情的唇瓣紧贴着她的耳廓:
“不准叫。”
“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