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视线直勾勾地黏腻在元姜身上,注意到她依赖害怕的模样,他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
看吧,他就知道主人是需要他的!
“滚开!”元修言从厕所里出来,就目睹这惊恐的场面,罕见地维持不了儒雅的形象,大步流星冲到柳纭身前,一脚踹在元薇柔的手上:“哪来的脏东西居然敢缠着我夫人!”
“啊!——”元薇柔痛苦地尖叫一声,手背被昂贵的皮鞋重重一碾,元修言没有收半分的力度,骨头发出咯噔的响声,脸上的剧痛愈烈,痛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她疯狂挣扎着求救:“爸,爸爸我是薇柔!”
“我脸上好痛,快送我去医院!
“啊!——”
元薇柔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颤抖想去抚摸自己的脸却又不敢,冷汗将全身浸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面部灼烧腐蚀的感觉如此清晰刻苦,她竟晕都晕不过去,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这痛楚!
在这一刻,元薇柔将所有的希冀投放在元修言跟柳纭身上,她会毁容了,如果没有钱那她这辈子就完了,她要出国!她要做皮肤移植!!她要整容!!!
“元薇柔,是你?”元修言难以置信地绷紧脸惊呼,偏头目光担忧地看向元姜,突然,他脸色骤然铁青。
“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眼前!”
“小畜生,你找死!”
只是一眼,元修言就认出了站在元姜身边的司宴就是那天绑走女儿的男人,怒气骤然在胸腔内聚集,青筋暴起,他举起拳头就冲向司宴。
司宴慢吞吞地掀起眼皮,眼神冰冷无温地扫了过去,看到元修言,他有些心虚地低下头,一动不动,任由元修言的拳头落在他脸上。
“砰!”司宴脸上硬生生挨了一拳。
元姜心下一惊,连忙出声阻止:“爸,你别打他!”
“先、先处理元薇柔。”
元修言怒不可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涨得通红,眼神锐利得像是刀子,死死瞪着司宴,一想到这变态绑走元姜后做了什么,他就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现在,他居然还敢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女儿面前!?
呵呵、
他一定要这个qjf,牢、底、坐、穿!
不过女儿说得对,先把元薇柔解决。
元修言深吸两口气,强压心口的戾气恶狠狠地剜了司宴一眼,冷眼看向瘫坐在地痛苦呻吟的元薇柔。
看到元薇柔的脸,元修言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精光,元薇柔好端端地出现在元家宴会厅,偏偏这么巧,灯坏了,再亮起时元薇柔就站在元姜身边,脸还毁了?
谁家参加宴会厅会带硫酸?
元修言用屁股想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冷笑:“元薇柔啊元薇柔,还真应了那句话,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
“我们元家精心培养了你十八年,到头来你还是跟你那个愚蠢自私的亲妈一个样!硫酸是你带进来的吧?你想干什么呢?”
“你想要毁了我女儿?”
元薇柔盯着一张狰狞腐烂的脸,眼睛被腐蚀得睁都睁不开,极端破防的情绪下,她惊声尖叫:“爸!你也说了你们养了我十八年!”
“为什么元姜一回来,你们就收回了对我的疼爱?!”
“我也是你们的孩子啊,难道血缘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硫酸是我带的,我就是要毁掉元姜!我要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
元修言眼神冰冷地看着元薇柔失控怒吼,但凡是养只狗,养了几年狗都忠心得不得了,他替别人养了十八年的孩子,狗都不如!
柳纭红着眼睛打断:“血缘为什么不重要?我对你好,那是因为你是我女儿,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
“如果血缘不重要,你生母为什么要虐待我的女儿!你在元家享受着原本属于我女儿的一切,我女儿却被你生母虐待欺凌!”
“你还有脸叫?你凭什么针对我的女儿!仇恨我的女儿!”
柳纭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面目全非的元薇柔,明明心里已无任何波动,但眼泪还是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她抬手擦拭掉眼泪。
元薇柔完全听不进去,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讥讽、不屑、冷漠,各种嘲讽她不知好歹的话语犹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身心遭受巨大打击,她终于坚持不住,闭着眼睛晕了过去。
出了这事,好好的喜事被搅和了,江词留下来收拾残局。
元修言率先报了警,让救护车拖走了元薇柔,并且他控告元薇柔故意伤人!
解决掉元薇柔后,元修言冷漠的眼神扫向司宴,余光瞟了眼站在司宴身边的元姜,收回目光后,大步流星走向车,坐了上去。
柳纭看了看元姜,又警惕审视地扫了眼司宴,紧忙跟上去,并且冷言命令道:“姜姜,回家。”
话音落下,她也回到车内。
司宴有些紧张,身为小猫的时候,元修言跟柳纭都挺喜欢他的,但现在他在元修言跟柳纭心目中的形象,差到极致。
可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离开主人。
如果没有主人,他宁愿去死!
“别怕,等会我会帮你跟爸爸妈妈解释的。”元姜看出司宴的不安忐忑,牵住他的手安慰道。
司宴喉结重重滚了下,脸上扯出一抹艰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