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影拆开信封，里面是张手写的曲谱，字迹清秀有力，末尾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太阳。</p>
她拿起笔，在空白处写下“回声”两个字——既是剧的名字，也像此刻心里的声音，轻轻荡开，久久不散。</p>
窗外的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星星灯一盏盏亮起来，像谁把阁楼里的光撒到了天上。</p>
顾影把曲谱夹进剧本，正好夹在“声波传递情绪”那页。</p>
她想，有些声音确实不用刻意去听，就像吉他弦上的心跳，早在说出口之前，就已经传进了心里。</p>
顾影第一次见到林漾的“公式墙”时，差点被那些密密麻麻的符号晃花了眼。</p>
布景组在摄影棚搭了面三米高的白板墙，上面写满了物理公式，从经典力学到量子波动，五颜六色的马克笔把白板填得满满当当，边缘还画着几个声波振动的波形图。</p>
马嘉祺站在墙前，穿着白大褂，手里捏着支马克笔，正低头演算着什么，侧脸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专注。</p>
“这墙看得我头疼。”</p>
小陈举着保温杯在旁边念叨，“姐，你说马嘉祺真能看懂这些？我昨天看他背公式，背到凌晨两点还在发朋友圈说‘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p>
顾影忍不住笑了。</p>
她见过那张朋友圈截图，配的图是本摊开的《电磁学》，书页上画着个吐舌头的小猫，一看就是他的笔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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