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昨天神秘兮兮地跟她说,凌晨三点还听见隔壁传来弹吉他的声音,吓得以为进了贼,后来才反应过来是马嘉祺在练琴。</p>
马嘉祺的耳朵有点红,指尖在琴弦上顿了顿:“林漾的指法有特定习惯,怕演得不像。”</p>
“有点太温柔了。”</p>
她看着他的指尖在琴弦上移动,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腹带着点练琴磨出的薄茧,“林漾应该是那种,想温柔却又放不开的人,弹的时候会有点犹豫。”</p>
马嘉祺挑了下眉,像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p>
他调整了下姿势,重新弹了一遍。</p>
这次的旋律里多了点停顿,在该连贯的地方忽然收住,像欲言又止的话,反而更戳人。</p>
“对,就是这种感觉。”</p>
顾影拿起剧本,指着苏晚的台词,“这里她说‘我好像听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其实不是听懂了曲子,是看懂了他弹错时的慌张。”</p>
马嘉祺忽然笑了,放下吉他往她这边凑了凑。</p>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身上淡淡的香味混着阳光的味道,像刚晒过的被子。</p>
“你是不是偷偷研究过我弹吉他?”</p>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上次在湖边弹《星火》,你也站了很久。”</p>
顾影的心跳漏了一拍。</p>
那天雨停后,她确实在窗边站了很久,听着他断断续续地弹完了整首歌。</p>
有几个地方弹错了,他会停下来骂句“笨蛋”,声音轻得像怕被人听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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