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他苦笑,手下一掌将凌思尔打晕过去,她现在的实力虽比他高,但是现在几乎是走火入魔,恐怕不用他动手也撑不了几日。</p>
但是他又想起两人一开始订的死契,心下又一怒,这女人好歹毒的心思,在死契没有解除之前,他还是得保住她的性命才行。</p>
御剑之下路程很快,没过多久他便带着凌思尔到了她事先指定好的地方。一个胡同里的小宅院。</p>
光然推开门,不由得呼吸一窒。</p>
桃花灼灼,一袭墨衣的女子婷婷而立。</p>
美。</p>
美得让人止不住地拜服,甚至有种跪地而拜的冲动。</p>
那人的美不是艳也不是冷,而是实实在在的美,那么惊心动魄,那么高高在上,甚至超越了性别的界限。</p>
绝色已经无法来形容那么一种感觉,那份天地间的独独一份。</p>
那名女子盈盈一笑,仿若百里桃花迎风绽开,漫天花雨随风而舞,带着清雅恬淡的温柔,却又如高山雪原上冰莲初绽,有着不可一世的清冷与孤高。而她左边眼角下的那颗泪痣,火红似血,开出浓烈至极的绚烂,让人想到哪怕死亡,却仍旧忍不住地靠近。</p>
过了半晌,光然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请问,阁下是?"</p>
"我来接小尔。”那女子轻灵的走过来,温柔地将他怀中的女子接过,墨色的眸子中带着些许歉意道:"小尔太调皮,给您添麻烦了。"</p>
"不……要紧。”光然哑然一笑,但是心底清明了不少。"阁下是她的朋友?"</p>
“朋友?"那名女子墨色的眸子荡起一圈圈涟漪,垂眸笑道:“只是故人罢了。”旋即她又看向光然。“我知道小尔同您订了死契,这实在是不应该。我代她向您表示歉意,死契便到此为止。"</p>
言罢,墨色的广袖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光然便觉得身体一轻,细细感受之下,那道他用尽无数办法都没有解开的死契,竟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p>
"多谢。”光然微微颔首。“阁下需要我做什么?"</p>
“呵……”那女子清笑一声,宛如清泉淌过古老的青石板,有些清冷,又有些落寞。“您觉得我会向您开条件?"</p>
光然赧然。低声道:“是在下唐突了,还请阁下不要计较。”</p>
"无事。这本就是我替小尔向您道歉的,还请您莫要放在心上。"女子无奈地看向怀中的凌思尔,道:“还请您忘记这件事情。"</p>
光然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良久后才微微点点头。“好。既然如此,在下告辞。”言罢,便头也不会地出了宅子。</p>
这个女人,不是他能够对付的了的。恐怕就算是王临来了,也不一定能走过十招。</p>
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如此.……诡异。</p>
那名女子看着光然有些急促的背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她面无表情看着怀中的女人,冷笑一声道:“肖战说得果然没错,也就是你能蠢到这种地步了。"</p>
灼灼桃花瞬间飘落化为粉霁,只剩下光秃秃的丑陋的枝桠留在那里,在风中飘摇着。</p>
"不过能把这壳子带回来,也能免你一死了。"</p>
冰冷的话语随着那一地粉霁,消散在风中。</p>
倾盆大雨逐渐变小,稀稀落落的雨滴落在翠绿的树叶上,沿着叶子的纹路滑下,滴在下面的小水坑中,荡起一圈圈涟漪。</p>
阴冷潮湿的树洞中,王一博艰难地拿着磨碎的丹药,一点一点洒在肖战的背上,已经焦黑翻出的皮肉渐渐的开始复原,王一博别开眼睛不忍心去看,虽然肖战一声不吭,但是他知道那一定是疼极了。</p>
"师尊,不要担心。”肖战脸上的温柔让王一博心里更加难受,他淡淡点了点头,一出声才知道自己的喉咙已经哑了。"下次,不要再……”</p>
"不会有下次了。"肖战笑得温柔。“这种事,徒儿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p>
王一博呆呆看着他,总觉得徒弟有哪里不一样了,而且这种笑容,让他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p>
"我保证。"</p>
肖战淡紫色的眸子里流光溢彩,让他忘记了嘴边的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