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洇凝眉:“我笑不出来。”</p>
凌觉见此收敛了笑容,望着对面的江景,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味的阿尔卑斯递给云洇,轻声道。</p>
“心情不好吃颗糖,没有棒棒糖了,凑合凑合得了。”</p>
云洇没伸手拿,在口袋里的手暗暗握紧,凌觉等了半响不见云洇反应,调侃道:“还要我喂啊?”</p>
云洇没有表情,凌觉也堪堪放下了手:“云洇,手疼吗?”</p>
凌觉无奈地望向江面,:“我是心理医生,你的小动作在我眼里会无限放大,所以,还不动手吗?”</p>
“为什么?”</p>
“什么为什么?”</p>
“为什么要杀人,还...还故意留下证据来抓你?”</p>
“你不是还差一个功名就可以升到北京去了吗?本来也打算自首的,权当朋友帮你一把。”</p>
“凌觉...后悔吗?”</p>
“不后悔”凌觉异常坚定又冷漠“他们该死。”</p>
“有法律有警察,他们不会放过坏人的。”云洇颤着声音。</p>
“有用吗?你以为我没试过吗?那些人就该死了免得出来祸害,见到他们的嘴脸我就恶心。”</p>
“云洇,你没体验过你不懂,不过现在也没必要了,手拷拷住我,你就能去北京实现你的梦想了。”</p>
……</p>
……</p>
凌觉死在了盛夏,短暂的春天只是一纸港。</p>
云洇没有去北京,在“暗巷”里待了一辈子,也再也没有见到属于他的盛夏。</p>
-</p>
“遇见他的时候,他的梦想在悄无声息中改变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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