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第二天晚上,张泽禹揣着冰系晶核,独自往旧仓库走。暗系异能在周身织成屏障,每一步都走得沉重——他不敢想,纸条上的话是不是真的,张极是不是还活着。</p>
</p>
仓库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绿茶站在里面,笑着冲他招手:“泽禹哥,你来了。” 他的身后,是被绑在柱子上的余宇涵和杨博文,两人的脸上满是伤痕,却还在冲张泽禹摇头,示意他快走。</p>
</p>
“张极呢?”张泽禹的声音冷得像冰,暗系异能瞬间缠上绿茶的手腕。</p>
</p>
绿茶却不慌不忙,往仓库深处指了指:“你自己看啊。”</p>
</p>
当张泽禹看见那个冰棺时,浑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他跌跌撞撞地走过去,伸手碰了碰冰棺——里面的人闭着眼睛,嘴角还带着点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可冰棺上的血迹,还有他胸口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都在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张极,没了。</p>
</p>
“你杀了他……”张泽禹的声音发颤,暗系异能瞬间爆发,整个仓库的桌椅都被掀飞。</p>
</p>
绿茶笑着拍手:“是啊,他太烦了,总是缠着你。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会陪着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放了余宇涵和杨博文。”</p>
</p>
张泽禹猛地回头,暗系异能凝成利刃,直逼绿茶的喉咙。他的眼底没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滔天的恨意——那个他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小狼,那个会在他怀里撒娇、会因为他受委屈而炸毛的小狼,被眼前这个人,杀了。</p>
</p>
“我要你,偿命。”</p>
</p>
月光透过仓库的破窗照进来,落在冰棺上,也落在张泽禹泛红的眼底。囚笼里的余宇涵和杨博文看着这一幕,心里满是绝望——他们不知道,这场虐心的闹剧,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撑到有人来救他们,能不能再见到自己在意的人。</p>
</p>
风从仓库的破洞里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冷,像是在为逝去的人哀悼,也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复仇,奏响序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