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脚步一顿，下意识往苏新皓身后躲了躲。苏新皓攥紧拳，刚要开口，阿哲已经往前站了一步，声音冷下来："你们手里的东西，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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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拍我们的，关你什么事？"有人不服气，举着手机往前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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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我什么事？"阿哲笑了笑，眼神却沉得很，"他们是我师弟，你骂他们，就关我的事。"他往前走两步，对方吓得往后退，手机差点掉地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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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也走过去，把张极和苏新皓往身后拉："小孩子来公司练本事，不是让你们堵着骂的。真有闲工夫，不如多看看自己家偶像的舞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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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没说话，只是站在两人身侧，目光扫过那几个人，没带笑意——他平时总笑，冷脸时反而更有压迫感。那几人看着气场不对，嘴里嘟囔着"多管闲事"，想往后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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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张真源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刚才骂人的话，道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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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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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阿哲往前半步，抬手按了按手腕上的护腕——正是下午给苏新皓戴的那个，"要么现在道歉删东西，要么我叫保安过来，让公司查查你们是怎么混进宿舍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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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终于慌了，嗫嚅着说了句"对不起"，赶紧删了照片往巷外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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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安静下来，阿哲回头拍了拍张极的背："别怕，以后再有人堵你，就给我打电话。"小宇揉了揉苏新皓的头发："他们就是闲的，别往心里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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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递给张极一瓶水："喝口，压惊。跟你说过别总憋着，有人欺负你，就得怼回去——实在不行，找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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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捏着水瓶，指尖有点抖，抬头看几个前辈——阿哲还在骂"那帮人真没素质"，小宇在帮苏新皓拍掉衣服上的灰，张真源正看着他笑，眼里的光比路灯还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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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鑫走过来，轻轻撞了撞张极的胳膊："你看，有人护着多好。"张泽禹点头，看见张极眼眶红了，赶紧递纸巾："快擦擦，等会儿吃烧烤哭鼻子，要被前辈笑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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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极笑了笑，把纸巾攥在手里。晚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烧烤摊的香味，刚才的紧张好像全散了。他偷偷看了眼苏新皓，对方也正看他，眼里没了刚才的紧绷，只有松快——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这样踏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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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走了，吃烧烤去！"阿哲搂着苏新皓往巷外走，小宇拉着张极跟上，张真源跟在后面，回头对朱志鑫和张泽禹笑："一起啊，哥请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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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把一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巷口一直延伸到亮着暖光的烧烤摊。张极咬了口刚烤好的鸡翅，辣辣的，却没像上次在家那样哭——这次心里是暖的，比烧烤还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