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错位</p>
> 「契蛊已亡,心跳还在。」</p>
「镜头对调结束,真正的错位才刚刚开始——」</p>
——三十天赌约提前结束,余生赌约正式启封。</p>
---</p>
一、00:00 余生赌约</p>
01 归墟镇·旧楼</p>
反噬终止的第七天,凌晨零点。</p>
严浩翔坐在阳台,黑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指间捏着一朵双生花——花茎一半赤红,一半惨白,像一条被血浸透的线。</p>
宋亚轩从屋内走出,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掌心,声音很轻:「新的赌约,从今天算起?」</p>
男人抬眼,眸色深得像刚被夜色抛光:「赌什么?」</p>
「赌你。」少年指腹擦过他唇角,「用你的一辈子,还我的一辈子。」</p>
严浩翔没说话,只抬手,把双生花别在他耳后,声音低哑:「好,我赌。」</p>
「期限:余生。」</p>
「筹码:我。」</p>
银饰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像给某个看不见的对手,下了无期徒刑。</p>
---</p>
二、经典片段·完整呈现</p>
02 雨夜·外乡救援队驻地</p>
(卷三经典名场面,完整呈现)</p>
雨下得很大,竹楼外是漆黑的山谷,风声像兽。</p>
宋亚轩被梁熠护在身后,少年眼尾潮红,唇角还沾着反噬留下的血迹。严浩翔站在三步之外,黑衣湿透,银饰被路灯映得冷冽,唇角却带着新鲜的血痕。</p>
梁熠怒声:「严浩翔,你又来干什么?他刚刚脱离危险!」</p>
严浩翔没看梁熠,只盯着宋亚轩,声音低哑:「过来。」</p>
宋亚轩却笑了,笑得眼尾发红:「过去?凭什么?」</p>
他抓住梁熠手臂,借力站起,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p>
「明明是你把我推向了别人,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p>
雨声砸在屋瓦,像无数细小的牙齿在啃噬。</p>
严浩翔忽然抬脚,一步,两步,走到少年面前,抬手,指腹擦过他唇角药渍,声音低得近乎气音:</p>
「推你出去的是我,可拉你回来的——也只能是我。」</p>
「宋亚轩,你痛,我才安;你安,我才活。」</p>
「所以,哪怕你恨我,我也要把你拉回来。」</p>
少年眼泪砸在男人指尖,像滚烫的火星。</p>
梁熠想上前,却被严浩翔一个眼神定在原地——那是野兽的警告,那是苗疆少主的占有欲。</p>
宋亚轩却忽然抬手,环住男人脖子,声音哑得不成样子:</p>
「严浩翔,你赢了。」</p>
「我跟你回去。」</p>
「但你要记住,这是你欠我的。」</p>
男人低头,吻住他唇角药渍,声音低哑:</p>
「好,我欠你,用一辈子还。」</p>
---</p>
三、错位日常</p>
03 清晨·旧楼阳台</p>
余生赌约第一天,清晨六点。</p>
严浩翔在阳台浇花,宋亚轩在厨房煮咖啡,两人之间隔着一扇玻璃窗,却像隔着整个苗疆的雾。</p>
咖啡香飘过来,男人抬头,看向少年背影,声音低哑:「宋亚轩,今天想做什么?」</p>
少年回头,眼尾还带着晨起的红:「想把你推出阳台,再拉回来。」</p>
「好。」严浩翔放下水壶,走到他面前,「推吧,拉吧,我配合。」</p>
宋亚轩抬手,掌心贴上他胸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推你出去,再拉回来——这是我余生,每天都要做的事。」</p>
男人低笑,掌心贴上他后脑,把人按进怀里:「好,我配合你,一辈子。」</p>
---</p>
四、外乡人的归途</p>
04 午后·白蛊竹寨</p>
贺峻霖反噬暂止,却仍虚弱。张真源每天做的事——</p>
把少年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心跳与心跳重叠,像在对拍:</p>
> 他的一秒,张真源的两秒;</p>
他的痛,张真源的安。</p>
贺峻霖却笑,唇角血珠滚落:「张真源,你心跳太吵了,吵得我睡不着。」</p>
张真源低头,吻了吻他指尖:「那就吵到你醒,吵到你痛止,吵到我们一起活。」</p>
05 归途计划</p>
贺峻霖带来归途的唯一办法——</p>
> 「续命花,只能活三十天。」</p>
「三十天内,必须回到苗疆花海,让花重新扎根。」</p>
「否则,花萎命尽,严浩翔会真正死去。」</p>
张真源蹙眉:「三十天,够吗?」</p>
贺峻霖白纱轻动,声音低哑:「够,只要你们,不再错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