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契成</p>
> 苗疆 · 夜雨 · 黑蛊一脉</p>
以血为契,以命为锁</p>
推你出去的是我,拉你回来的——也只能是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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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误入</p>
01</p>
宋亚轩是在第十天雨夜迷路的。</p>
向导第七天失踪,地图被雨水泡烂,GPS在峡谷深处失去信号。他背着相机,踩着腐烂的落叶,一脚滑进山谷。再睁眼,四周是漆黑的竹楼,双手被反绑,脚踝缠着银铃,稍一动作,铃声清脆,像某种召唤。</p>
门外雨声如鼓,窗棂缝隙透进湿冷的灯火。他试图挣脱,却听见「咔嗒」一声,门锁落下——</p>
一个高挑身影走进来,黑衣银饰,眉目冷冽,像被月色雕刻过的石像。</p>
「你是谁?」宋亚轩声音嘶哑。</p>
男人蹲下来,指腹擦过他唇角,声音低哑:「严浩翔,黑蛊一脉少主。」</p>
「为什么绑我?」</p>
「因为你闯了苗疆,喝了契蛊。」男人抬手,将一滴血抹在他唇心,「从现在起,你痛,我才安;你死,我才生。」</p>
宋亚轩瞳孔骤缩,却听见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p>
「你喝了我的蛊,就是我的命。」</p>
02</p>
严浩翔说完,起身离开。门再次被锁,银铃叮当作响,像某种古老的倒计时。</p>
宋亚轩的脑海还停留在「契蛊」两个字——他来之前,只在传闻里听过:</p>
苗疆有秘术,同饮契蛊者,命运互锁,一人生,一人死;一人痛,一人安;一人爱,一人恨。</p>
契成,不可解,直至血尽蛊亡。</p>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喝了蛊,只记得三天前,向导递给他一只竹筒:「山泉水,甜。」</p>
如今想来,那水带着淡淡的腥味,像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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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外乡人</p>
03 入山</p>
同一时刻,山外。</p>
张真源带着救援队,为寻找失踪向导深入苗疆。队伍共五人,全是外乡客,对苗疆的「蛊」只当传说。直到第七天,他们走进一片白雾——</p>
雾中有香气,甜得发腻。</p>
接着,全员失明。</p>
张真源拔刀,却听见一个清越声音:「别动,是蛊障。」</p>
白纱覆目的少年从雾中走出,指尖捏着一枚银针,针尖沾血,轻轻一弹——</p>
血珠飞入雾中,甜香瞬间消散,视觉恢复。</p>
「贺峻霖,白蛊一脉巫医。」少年自报家门,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冷意,「再看十秒,你们会永久失明。」</p>
张真源拱手:「谢了。能再帮我个忙吗?」</p>
「说。」</p>
「找个人,外乡摄影师,叫宋亚轩。」</p>
贺峻霖指尖一顿,白纱轻动:「他?怕是已经喝了契蛊,成黑蛊的『契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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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契成</p>
04 竹楼·夜</p>
第十夜,竹楼。</p>
宋亚轩被带到祭台——黑石为基,银铃为角,中央摆着水银镜。镜中,他的倒影被血线缠绕,像被锁链缚住的兽。</p>
严浩翔立于镜前,黑衣银饰,指间捏着一枚银刃。</p>
「最后一步,」男人声音低哑,「饮下契血,契成。」</p>
宋亚轩被捏开下颌,暗红色血酒灌入喉中,腥甜滚烫。他咳得眼泪直流,却听见银铃狂响——祭台四角,银铃无风自动,像千万只黑鸦同时振翅。</p>
水银镜中,血线瞬间收紧,他的倒影被勒得几乎碎裂。</p>
严浩翔抬手,银刃划破自己掌心,血珠滚落水银镜,镜面泛起涟漪——契成。</p>
男人俯身,指腹擦过少年唇角血迹,声音轻得近乎气音:</p>
「别怕,我在。」</p>
「以后,你痛,我才安;你死,我才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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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经典片段·预演</p>
05 雨夜·竹楼外</p>
第三卷预演,提前降临。</p>
宋亚轩被反噬痛醒,跌跌撞撞冲出竹楼,被外乡救援队员梁熠扶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