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必要的牺牲可以护住他在乎的人,那么也是值得的。</p>
看着秦眠面容上的疲惫与紧张,秦宴的眼眸里染上一抹复杂。</p>
秦家在她的身后,作为他的妹妹,秦眠什么都无需害怕顾忌。</p>
<span>秦宴</span>小眠,想做什么做便是了。</p>
秦眠看着他,心里认为他说的是招商会的事宜。</p>
<span>秦宴</span>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p>
不必害怕,不必顾忌。</p>
她生当是自由的,生来获得的一切,自会让她站在高台上享受所有的目光与赞美。</p>
所以她不必担心其他的事情。</p>
秦宴自会在秦眠的身后,为她打出一片天地。</p>
……</p>
秦眠走出病房就看见姜可抱着大大的暖水壶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着。</p>
她觉得有些尴尬,随意说了几句便要去钟子俊的病房看看。</p>
姜可看着秦眠离去的背影,垂了垂眼眸,走进病房。</p>
推开病房的门,便看见病床上的秦宴发愣一般的看着窗外。</p>
握着手里的暖水壶,姜可的面色有些凝重。</p>
秦宴听到了声音,回过神来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p>
<span>姜可</span>一定要这么安排吗?</p>
姜可突然说道,发红的眼眶死死地看着病床上的那个男人。</p>
<span>姜可</span>我可以留在秦家的。</p>
声音有些发软,却也是听得出来的倔强。</p>
秦宴看向她,轻轻笑了笑。</p>
<span>秦宴</span>怎么,现在给你放个长假,让你回家看看也不愿意了?</p>
<span>姜可</span>可是……</p>
听到秦宴的话,姜可下意识就要打断。</p>
还没说出几个字,秦宴的声音再次接上。</p>
分明是温柔的声音,姜可却蓦地感觉如同坠入冰窟般寒冷。</p>
<span>秦宴</span>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甚至,连雇佣关系都不值得推敲。</p>
<span>秦宴</span>姜小姐大可认为这一年在秦家被封住了手脚,是囚住的鸟。</p>
秦宴抬头,目光随意地落在她的身上。</p>
<span>秦宴</span>现在,你自由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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