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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身子猛地颤抖着，汗水顺着额角滴落在褶皱的衣服上。</p>
他自然认得秦宴是谁，顾湛很少出来露面，他不太熟悉。</p>
不过，能和秦宴这个活阎罗混在一起的人，想必也没什么善茬。</p>
更何况……</p>
那人垂下眼帘，不敢再次对上那两人的目光。</p>
顾湛的声音与刚刚把自己蒙头打的那个人声音一致。</p>
大滴大滴的汗珠滴落，瞳孔在黑夜中无限放大。</p>
空气里响起金属打火机的声音，那人缓缓抬头，看见秦宴点燃香烟，夹在指尖。</p>
秦宴面色沉重，不像顾湛一般还有开玩笑的心思。</p>
见他抬头，缓缓开口。</p>
<span>秦宴</span>裴诚，吩咐你什么了？</p>
语气平淡，甚至让人听不出他的怒意。</p>
顾湛偏头看了秦宴一眼，没说什么。</p>
那人低了低头，眼眸间闪过一丝恨意。</p>
果然是因为这件事。</p>
<span>龙套</span>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啊！</p>
原本已经扭伤的脚腕一瞬间就被秦宴踩在脚下。</p>
断骨的疼痛一瞬间冲上头脑。</p>
<span>龙套</span>啊！</p>
<span>秦宴</span>你要是好好说实话，或许……</p>
秦宴歪了歪头。</p>
<span>秦宴</span>死的轻松一点？</p>
顾湛听到这句话却是差点笑出声。</p>
一般讲道理不都说放人家一命？</p>
秦宴这么说，哪有人还敢说真话。</p>
那人只是一直叫着疼，没有想开口说些其他话的意思。</p>
秦宴眸色一凛，不再踩着那人的脚腕，反而蹲在他的面前，很认真的盯着他。</p>
<span>秦宴</span>不说也没关系。</p>
他勾唇笑了笑。</p>
<span>秦宴</span>只不过……</p>
秦宴上下打量一番。</p>
<span>秦宴</span>你的眼睛鼻子嘴，再到你的胳膊腿，我哪个地方看着都不大顺眼。</p>
<span>秦宴</span>干脆就都挖下来砍下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