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尸体被飞奴处理了,程鲤素被士兵们抬回去抓紧治疗。</p>
肖珏策马赶在最前面,马尾高束,发丝纠缠在一起,长风将他的衣角掀起,黑色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弥漫的尘土中。</p>
阿金掀开马车的门帘,扶着谢梧上去。</p>
“幸好在场的都是公子的亲信,否则姑娘演的那一出戏,指不定回去就会被传遍军营。”</p>
谢梧勉强扯扯嘴角,她演的那出戏都快把自己吓死了,生硬又浮夸,硬着头皮喊夫君。</p>
都只是为了给肖珏的人拖延时间,吸引乌托人的注意力罢了。</p>
阿金忽然偷摸笑了一声,眼神变得揶揄无比,忍不住开口:“我觉得,公子肯定是不好意思了,否则怎么会骑马这么快。”</p>
他……不好意思。</p>
他可太好意思了。</p>
谢梧早些年在贤昌馆追他的事迹传遍整个京城,说书先生都靠她养活,一到她的故事就座无虚席。</p>
她可谓是使尽了十八般撩人功夫,肖珏冷漠着一张脸,硬是让她所有功夫一拳打在棉花上。</p>
谢梧说句情话,他一张嘴尽说点想让人去死的话。</p>
她做这些不仅是为了维持人设,走剧情,更重要的是她想看看这块冰山到底能不能被自己刨成碎碎冰。</p>
结局是谢梧碎了一地。</p>
“他油盐不进,不好意思不在他的字典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