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远处松林的涛声拍打窗户，苏新皓趴在窗台上，下巴垫着交叠的手臂。月光把他翘起的呆毛镀成银白色，草莓奶油味的信息素蔫蔫地浮在四周，像团被吹散的蒲公英。</p>
苏新皓凝视着窗外的夜色，突然觉得鼻子发酸。</p>
这里没有管家妈妈烤焦的饼干香。</p>
没有爷爷的唠唠叨叨。</p>
没有太爷爷慈爱的笑。</p>
……</p>
他摸出用糖纸包装着的花园里的砂土，在窗台上堆了个歪歪扭扭的小房子，结果被夜风"呼"地吹散时，他的眼眶突然红了。</p>
突然想起朱志鑫和左航的话，他的双眸黯沉下去。</p>
……他好像没有家了。</p>
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草莓奶油味悄悄漫过月光，在窗台凝成一小滩甜腻的水痕。</p>
-</p>
张泽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回放着下午与左航的那场对话，太阳穴突突直跳。</p>
……</p>
视频聊天界面，左航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把玩着一枚银色子弹，语气冷冽。</p>
<span>左航</span>你知不知道带走他意味着什么？</p>
张泽禹的目光平静而锐利。</p>
<span>张泽禹</span>我当然知道</p>
<span>张泽禹</span>但他只有一个，而我们四个人——注定只有一人能真正得到他</p>
左航突然冷笑一声，子弹"咔"地嵌入桌面。</p>
<span>左航</span>你真以为这么简单？</p>
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p>
<span>左航</span>任何人都标记不了他……包括你</p>
张泽禹指尖一顿。</p>
<span>张泽禹</span>什么意思？</p>
<span>左航</span>他不属于任何人</p>
左航的瞳孔如深渊般幽暗。</p>
<span>左航</span>所以，我们不如合作——改变现状，最后……共同享有</p>
张泽禹轻笑，眼底却毫无温度。</p>
<span>张泽禹</span>你觉得我会信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