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琏的哮喘,是她这个额娘生生逼出来的,这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事情。</p>
当初永琏生下来的时候虽然有些体弱,可在皇家根本不缺养身子的药,那点子病弱早就被养好了。</p>
是她,是她这个生母为了永琏将来能接任太子之位,甚至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她逼永琏日夜不停地用功,最后生生熬坏了身子!</p>
<span>富察琅嬅</span>臣妾……臣妾……</p>
富察琅嬅张口结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p>
弘历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逼问:</p>
<span>弘历</span>永琏得了哮喘之后,身为皇后,身为他的生母,你既知他有哮喘,为何不知哮喘之人最忌芦花?</p>
<span>弘历</span>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初时不知,太医总会告诉你吧?知道了之后,你又做了什么?</p>
弘历的声音越来越冷,越来越厉,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富察琅嬅的脸上。</p>
<span>弘历</span>你非但没有将此事捂得严严实实,生怕有心人利用,反而闹得满宫皆知!是,所有人都知道二阿哥矜贵,闻不得芦花。然后呢?</p>
<span>弘历</span>然后你这个皇后,就任由那御花园里成片成片的芦花长着!日日长,夜夜长!长在你儿子的寝宫旁边!你明明知道那是会要了他命的东西,却视而不见,不曾想过派人去处理掉!</p>
<span>弘历</span>富察琅嬅,你告诉朕,你到底是怎么当这个额娘的?你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安危都不上心,整日里只想着你的皇后颜面,你的家族荣耀!现在永琏死了,你在这里疯狂哭闹,又有何用?!</p>
<span>弘历</span>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别人?你有什么脸面要求朕去迁怒一个无辜的皇子?你最该问罪的,是你自己!</p>
弘历的质问,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富察琅嬅的脑中炸开。</p>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抖如筛糠。</p>
是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