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前被突然带进地府一直处在担心害怕中,是进了宅子才发现这只猫,见它一直跟着南知岁,只当是她带来的猫。
阿岁闻言刚要回答,旁边的龚成名再次抢答,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小天师的猫,叫阎王,可厉害了,至少比我们这几个小趴菜厉害。”
他说的也没错,他们这几个虽说对比周围的人在某些天赋上要高些,但实际也还是普通人,说起来肯定没正经天师身边养的灵宠厉害。
只是……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让人不爽呢?
你才小趴菜!
他们是大白菜,水灵灵胖嘟嘟的那种!
倒是庄勤勤还一副好学生求知的样子,好奇询问,“阎王?是地府的那位阎王吗?”
那不是地府老大了?
似是听出庄勤勤话里的震颤,不浊不紧不慢挺了挺胸膛,连带着身后的大尾巴也高高竖起。
就听龚成名很不客气道,
“哪里,就是个名字而已,难能真的跟地府阎王有亲戚。”
至少他们好多粉丝都是这么认为的。
却不见,听到他这话,不浊竖起的尾巴微微垂落,只抬起猫头,一双金瞳直勾勾盯住眼前这个生魂。
它决定了,要代替阿岁开除他的粉籍!
回头要是有什么意外,就算他喊破阎王的名自己也不会搭理他。
哼!
不知道自己被偷偷记恨上,一行几人很快重新往里走。
唯有阿岁看着面前还是和她幻境里一样的布局摆设微微纳闷,尤其是那张她刻过练手符的桌腿。
她都把幻境破了,这里怎么还是显示跟幻境一样?
这宅子果然还是有问题。
阿岁心里这么想着,就见脚边,不浊忽然朝前几步,直接跃上旁边一个灯柱上方。
灯柱上面是四角外开的造型,正好撑住阎王大大的身体。
以前在鸣鸣山,阎王就喜欢随即趴在某个灯柱上。
它这一突然的举动,叫阿岁脚下蓦的一顿。
旁边几人见状不明所以,只说,
“这是石灯吧?”
就古时候庭院里的那种。
阿岁就倏然扭头看向说话的那人,“你说这是石灯?”
说话的那人被她说得莫名,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能茫然点头。
阿岁绷着小脸,转而看向其他几人,“你们看到的也是石灯?”
庄勤勤几人皆是茫然不解,只能愣愣点头,“是、是啊……”
不是石灯,还能是什么?
阿岁当即没忍住深吸一口气。
之前被她刻意压下的那点不愿深究的怀疑似乎再没法遮掩。
这会儿被旁边人这么一说,心里那点不想深究的怀疑瞬间再也没办法遮掩。
原来不是因为幻境啊。
这个宅子,在他们所有人眼里都是一个样子。
她之前猜错了。
这个宅子里的一切,如她所见,和她当初在鸣鸣山住的山庄几乎一模一样。
为什么?
因着司北桉不在,阿岁只能被迫动用自己的大脑。
但其实答案不外乎两种——
第一,鬼面人早知道她混在这批生魂里,故意将宅子复刻成她在鸣鸣山的山庄的样子,想要借此迷惑她,所以今晚一切都是冲她来的。
第二,这里原本就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