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那年上元节，他们在西华门的狗洞外，偷偷喝着梅子酒，说要“一辈子在一起，谁也不分开”。那时的月光很亮，亮得能看见彼此眼里的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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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月光依旧，人却各在天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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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的时候，丁程鑫拿出那半块兔子玉佩，与马嘉祺留下的那半块合在一起，正好是完整的灯盏。他将玉佩挂在梅枝上，雪花落在玉上，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无数颗星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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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他对着梅林轻声说，“我会好好活着，替你看遍江南的四季，替你守着这长安的安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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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过梅林，发出簌簌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回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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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青山在雪雾里若隐若现，像一幅淡墨山水画。丁程鑫知道，有些故事，会永远留在长安的宫墙里，留在雁门关的风沙里，留在青云寺的佛前长明灯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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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会带着这些故事，在江南的梅树下，等一个不会再来的春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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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