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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望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看马嘉祺苍白的脸，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丁显的案子，朕会重新审理。你……先回去养伤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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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刚要谢恩，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血直直喷在金砖上，染红了陛下的龙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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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贺峻霖慌忙上前扶住他，药箱里的药瓶倒了一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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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再也忍不住，从屏风后冲了出来：“马嘉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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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看见他时，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浓浓的疲惫取代。他想笑，嘴角却只能牵起个难看的弧度：“阿程，你醒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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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丁程鑫的眼泪掉了下来，落在马嘉祺染血的衣襟上，“你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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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看着相拥的两人，忽然摆了摆手：“都下去吧。丁程鑫，你留下照顾太子，待他病好，再论你的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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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偏殿时，丁程鑫才发现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照下来，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马嘉祺靠在他怀里，呼吸微弱，像只受伤的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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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傻？”丁程鑫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明明可以不管丁家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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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的手指轻轻动了动，攥住他的衣袖：“因为……你是阿程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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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丁程鑫心上。他低头吻了吻马嘉祺的发顶，忽然明白有些情谊，早已超越了君臣，超越了生死，成了刻在骨血里的执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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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的阴影落在他们身上，像一道沉重的枷锁。但丁程鑫知道，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