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城不明所以的看着爷爷,跳下木马,朝爷爷跑去,却撞进了陌生又熟悉的怀里,陈城抬头一看,是朱胜忠。</p>
场景又换到了四行仓库,朱胜忠担忧的询问道,“娃娃,做噩梦了?”</p>
“闺女,来喝口汤,我亲手熬的。”齐家铭端着铁盒从不远处的铁锅旁走了过来,可走近了又是另外一个人——龙文章,还有孟烦了他们。</p>
“陈教员,我终于进入老A了!”许三多欣喜摸着老A的衣服,向她微笑。</p>
“在这杵着干什么,当电线杆啊?”高城指着她笑骂着。</p>
“………………”</p>
陈城脑袋瞬间炸开,所有场景都支离破碎,每一个碎片上都闪动着画面,陈城烦躁的挥开碎片,却掉入一个黝黑的漩涡。</p>
突如其来的失重吓到了她,陈城猛的从床上惊醒,汗水打湿了她的衣服,陈城大口呼吸着空气,张望四周,自己还在黑狼,陈城揉着发胀的脑袋,爬下床拿着新衣服去卫浴室换洗。</p>
换洗完毕的陈城走出卫浴室,却迎面撞在青狼的怀里,“青狼?不好意思,我有点头晕。”</p>
青狼把人扶到桌边,给她倒了一杯水,清冷的嗓音传入她的耳朵里,“既然醒了,就去见阿爸。”</p>
陈城从他的声音听到了亲昵的味道,陈城点了点头,放下杯子,跟青狼来到大厅,沈文跪在蒲团上,虔诚的跪拜着面前的菩萨,不管他如何虔诚,都遮掩不住他身上的罪恶。</p>
仪式结束,沈文将陈城招之身边,“跪下,给菩萨磕个头,保佑平安。”</p>
陈城虔诚的跪在地上叩拜,然后接过他手里的香插在香炉上,陈城的乖顺让沈文满意至极,“从今天起,你就是阿爸的左膀右臂,莫要辜负了阿爸对你的期望。”</p>
“是,阿爸。”</p>
洗脑过后的青狼几人对黑狼的忠诚更上一层楼,无条件的服从沈文,沈文也是将价值发挥到了极致,将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都交给陈城五人,只要你足够有钱,他们能为你办任何事。</p>
贪婪是永无止境的,争夺每天都在上演,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土壤,空气里满着腥臭味,血红的双手,残破的躯体,厮杀声,呼喊声,枪炮声,充斥着她的整个耳朵。</p>
他们的大脑早已失去了理智,失控似的屠杀眼前的敌人,满足自己杀戮的欲望,挣扎,投降,咒骂,毁灭,生命的花火绽放在枪口下,抛洒自己最后的血色花瓣。</p>
陈城赤红着双眼,猩红的液体从她脸上滑落,每走一步都伴随着生命的凋零。</p>
杂乱无章的坑洞和弹痕,记录着曾经火力激烈的战场,烧毁的房屋和树木混杂着肉体的的焦味,战后的大地, 满目疮痍, 残垣断壁间弥漫着哀鸣。</p>
陈城颤抖着身体,紧紧攥着手里的枪,闭上眼睛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恶。</p>
“灰狼。”青狼走到陈城身边,拍了拍她的肩,伸手擦掉她脸上还未干涸的血液,将人拉回队伍,登上卡车,回家领赏。</p>
他们无需在意这片土地的归属,因为,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开满一片艳丽的罂粟花。</p>
……………</p>
“出现了,出现了,信号出现了!”一名警员激动的呼喊着,并快速锁定方位,投到大屏幕上。</p>
大家立马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并联系这片地区的探子,在这两个月里,他们收到了十七个求救信号,来自不同的手机,但无一例外的是,信号在发射后不久就会莫名失踪,然后隔一段时间,又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p>
地点之间毫无关联,唯一的相同点就是,他们派出去的人拍回来的画面只有战场结束后的惨烈,还有一个发出信号的手机。</p>
他们通过手机里的线索查到了一个叫黑狼的集团,总公司远在海外,无法确定,但能确定的是,求救人就在本地的分支里。</p>
这个组织主要靠贩卖毒品军火和训练童子军,将训练好的童子军按分类卖给那些有钱有势的大佬,或受他们委托去杀人放火。</p>
但另他们惊讶的是,求救者受过他们警员的培训,打的都是暗语,而且,对方还告诉他们不要相信当地的警察,有眼线。</p>
这很庆幸,如果她给那些人发求救信号,可能早死了,根本等不到发第二次的机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