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他杀的,尸检报告显示,人至少死了八个小时以上,前天晚上9点,最后一个工人离开钟楼的时候,李亨利还活着,送检时间是今天凌晨两点,也就是说,李亨利的死亡时间是今天晚上9点到昨天晚上6点之前。”</p>
路垚一说完,张恭立刻解释道:“昨天一天我一直在百利南路修树枝,一直干到晚上8点。”</p>
“八点之后呢?”乔楚生道。</p>
已经被吓破胆的张恭立刻一五一十的回答起问题,从他口中得知,李亨利不知为何突然有了很多钱,而且当天晚上似乎在钟楼等着什么人。</p>
可是这个人是谁,张恭也不知道,见问不出什么了,乔楚生和路垚决定去现场再看看,结果一来路垚就像是狗闻到肉骨头一样,嗅着走了过去,见此乔楚生认命的跟了过去,非常熟练的给他付了钱。</p>
结果付完钱一个转头人又不见了,见此乔楚生也没有试图寻找的意思,径直走到目的地,那里白幼宁已经站着等了一会了。</p>
看到走过来的乔楚生, 白幼宁一脸生气的指着自己的手表:“瞧瞧,瞧瞧,这都几点了,你们巡捕房就这办事效率!”</p>
“没办法,有个要吃要喝的祖宗,我能怎么办?”说着乔楚生视线扫向四周,试图找到不知道溜达到哪去的路垚,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给路垚栓一条绳子,这家伙总是时不时的就消失。</p>
“臭三土,果然不靠谱,还是要靠本姑娘,生生,我都帮你们打听好了,这个花园地除了建钟楼的工人,就只有那个拉小提琴的,还有那个算命的,跟李亨利说过几句话。”</p>
说着白幼宁伸手指向不远处那个拉小提琴和还有那个算命的, 乔楚生顺着白幼宁手指着的地方看去:“说什么了?”</p>
“说李亨利平时作息规律,早上开工前是第一个到,晚上收工后呢,是最后一个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