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陈皮阿四朝他们走过来，张起灵对张媛轻点了下脑袋，抬手一压脑袋上的毡帽，低着头跟陈皮阿四擦肩而过。</p>
陈皮阿四在张媛跟前站定，垂首，“我留着顺子还有用，现在不能杀了他。”</p>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p>
“作为交易，我可以告诉你张启山的计划是什么。”</p>
闻言，张媛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愚蠢的看着陈皮阿四，“人这一生啊，虚伪了一辈子，自以为胜券在握，实则连自己是什么都没活明白。”</p>
“有些秘密，并不在记忆里，而在心里。”说着，陈皮阿四的视线看向远处的山峦，眸色暗沉，声音嘶哑，“现在的九门，早已不是当初的九门。”</p>
“没有一个人的信仰会坚持数百年不变，沧海桑田，早已物是人非。”</p>
沉寂几许，张媛轻轻眨了眨眼睛，好奇的打量陈皮阿四，“包括一个人的执念吗？”</p>
听罢，陈皮阿四勾起唇角，回望张媛，“执念到了最后只是遗憾。”</p>
“说实话，我曾经对你抱了太高的期望，如愿以偿的结果却是万劫不复，说不恨你是假的，我情愿当初她直接死了，就不会遭受这么多的痛苦与磨难。”</p>
对于丫头的结局，张媛当年早已明白的告诉过她，她的选择如初，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念才让丫头支撑了二十多年。</p>
“我也不后悔你的做法，因为换做是我，我同样也会如此，只是不甘那个人不是因为我罢了。”</p>
慢吞吞的叙述着往事，陈皮阿四掏出了烟杆抽了起来，呛鼻的烟味弥漫在两人周围，张媛皱紧了眉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