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没有弹出的耳朵都好像唰地一下立了起来。
“怎么了吗?”
“水池那边好像有动静。”正义感超强的狼人连还夹在圆挺Tr0U里的毛巾都顾不得了,话还没说完就想下台子去查看一二,很难说是完全没有想要逃避大针筒的原因。
“这样啊,那先给你先灌好吧,灌肠Ye在T内留存也是需要时间的。”青年按住急不可耐的白发非人,手里的针筒水Ye直晃,看得房间里的两个非人都是腰身一紧。
超强的听力让它听见了nV仆似乎有些慌张的声音和稍快的走路声,但是那个异样的动静却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一切都好似平静下来,只不过不去看看总归是没那么踏实。
“公爵可能很快就要回来,刚才狼人先生你清理花费的时间有点多了。”
原本还想争取一下的狼人瞬间噤声,乖乖地趴回了原位,甚至还把PGU又撅高了点,只不过眼角余光瞥见那根巨大的针筒还是有些发怵。
“可能有点难受,还请稍微忍耐一下。”
“好、好的。”
带着双层手套的手覆上一边蜜sE的Tr0U往外拨开些许,让那处gaN口更多地露在外面。
断口被专门收细打磨光滑的软管贴近紧缩的粉neNGxUe口,被热气敷软些许的x口还是因为紧张而无法被轻易顶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
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粘腻YeT的指腹r0u着那处闭紧的x口,青年轻轻地拍了拍那侧挺翘软弹的PGU,示意它不要绷得这么紧。
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狼人深x1口气,还是强制勒令自己的肌r0U放松下来些许,gaN口处被别人r0u弄的濡Sh怪异感还是让它起了一身J皮疙瘩。
紧绷的x眼还是被r0u开了一点缝隙,nEnG生的内部被涌入的空气一激,瞬间翻涌逃窜紧闭大门缩了回去,骤缩的gaN口夹得青年指尖都有点疼。
这次再拍Tr0U的力道就大了几分,清脆的声响震得狼人耳根发热,强烈的羞耻感让它的心脏跳得飞快,想跑又不敢把在人类手里的PGU挪开,甚至还要重新摆回原位好让青年进行下一步的C作。
“对不起,我再放松点,”自知理亏的非人面红耳赤地道歉,为了表达歉意,修长有力的手覆上自己发烫的PGU,蜜sE圆翘的Tr0U被狼人自己掰开,腿间x眼的褶皱都被拉扯得有些横向发展,“……现在应该可以了。”
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再度贴上不住翕合的x口,借着油润的润滑,指尖浅浅地刺入旋转着抚弄内壁,感受着狼人肠道的柔软温热,cH0U空还回了一句场面话,“感谢你的配合。”
压在冰冷台面上的N尖歪歪斜斜地陷回x肌里,之前被擦得微肿的rUjiaNg有些泛痒,白发非人不适地挪动了一下。
蜜sE的PGU微微晃动,nEnG红的肠r0U在人类手下瑟缩起伏,粘腻的油状润滑剂被送入x口,仔细地绕着内壁打转涂抹扩张。从未被别人打开过的PGU让润滑剂Ga0得黏糊糊的,羞耻感让那浑圆的两瓣都染上了好似情动的粉sE。
狼人被这种带着q1NgsE的动作玩得浑身发热,过度的紧张让它的注意力愈发集中在身后,再加上伏趴的姿势让它难以清楚地看见身后人类的动作,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它紧绷神经。
润滑剂把gaN口染得晶亮,粉nEnG的x口ShSh软软地裹着手指,cH0U离时还恋恋不舍地发出了轻微“啵”的一声,白发的非人难得不想要自己过于优越的听力,哪怕是如此轻微的声音,它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狼人好像都能幻视自己Sh乎乎的P眼怎么夹着手指,估计就像是翕合的鱼嘴去不断x1入水中飘下的饲料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
狼人的头SiSi地埋进台面,喉间发出了像是狼鸣一样的呜咽声,要是有个缝它怕不是得立刻钻进去。要是它的狼耳朵冒出来的话,怕不是已经被捂得紧紧地贴在头上,生怕自己再听到自己身T上更加陌生的动静。
软管再度贴上x眼,软化过的x口终于羞涩地将它一点点纳入,确认塞入的深度不会让软管滑出来青年才停手。
软管的顶端虽然已经打磨光滑还抹了润滑剂,但是还是刮得不曾接纳异物的甬道有些生疼,狼人抓着Tr0U的手紧了紧,x眼收缩夹紧却也没能阻止软管的cHa入。
高大的狼人PGU夹着细长的软管,有些不适地晃了晃,手腕碰到了身边的皮扣环。
“这个是拿来做什么的。”它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忽视身后的不适。
“那个是束缚带,防止挣扎g扰进程和伤害执行人的,狼人先生应该暂时不需要,”将手里的软管和针筒对接,青年平静的地说着,不知为何却让它有些后背发凉,“现在要注S灌肠Ye,狼人先生应该还能控制住自己吧?如果难受的话可以和我说。”
温热的YeT顺着软管淌入,刚开始还没什么,只是觉得水Ye在甬道里流淌的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涌入的灌肠Ye越来越多,坠得小腹发胀。
肠道被涌入的水Ye激得绞缩起来,狼人的小腹cH0U动着泛起一阵绞痛,它难受得攥紧了手,想着忍忍就过了,但是身后又重新涌进来了一GU,甬道翻涌着想把挤入的YeT排出。
“这是……都要灌进来的吗……”非人忽地往后撇了一眼,被青年手里两袋满当当的灌肠Ye份量吓得脸上的血sE褪尽,得到人类的点头认可后,它白着脸把自己的手腕往束缚环里一放,“那还是把我束缚起来吧,我怕我撑不住。”
收藏家向来是尊重素材的选择的,相当利索地把狼人搁台面上锁好,便转回去推着针筒里的灌肠Ye继续注入那口翕合的x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装不下了已经,肚子好痛……”狼人的小腹越发鼓胀,身前的yjIng因疼痛而软下垂在腿间,它崩溃地晃着头,呼x1轻而短促,生怕喘息重了拉扯到快要被灌肠Ye撑爆的肚子。
被撑得圆鼓的小腹上都能看见暴起的血管青筋。
“还有最后一点,没问题的。”
冷血无情的人类将针管推到了底,再度倒入最后半包,不顾狼人的崩溃抗拒尽数注入。
原本平整的台面被探出的利爪抓出了数十道划痕。
白发的狼人哀哀地SHeNY1N着,要不是手脚都被束缚它怕不是已经彻底瘫地上成了一只大肚子废狼了。
“夹紧一点,我要把软管拔出来了。”青年提醒道。
它强撑着收缩gaN口,但是还是在软管完全cH0U出时漏了些许,温热的灌肠Ye顺着发颤的大腿蜿蜒淌下。
肚子好痛,排泄的yUwaNg空前的强烈,但是它在人类世界生活这么多年培养出的羞耻心不允许它作出这种当中排泄的行为。
它SiSi夹着PGU,难捱地忍受着腹中的绞痛,狼人被束缚在台面上焦躁地等待时间的流逝和青年回来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