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戾……”
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名字。
这话不仅慕娇娇听得懂,秦景峰也听得懂,后者说的是他,而前者说的便是顾戾自己。
可都是龌龊的窃听手段,都是蛰伏蜷缩为了心头的执念而活,凭什么谁又比谁更干净?
……
从婚纱店离开,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车流,朝着虹楼的方向驶去。
慕娇娇抱着抱枕,枕在顾戾的腿上,一上车便有着几分昏昏欲睡,抿着唇:“秦景峰真的只是单纯的觉得薛镜没死?”
“你觉得他还有别的心思?”
“恩。”但具体的慕娇娇也说不出来:“秦景峰喜欢薛镜这是一定的,但除了我们撞破的这次外,我总觉得他还有后手。”
她的长发因着躺着被拨到一侧,露出来肌肤细腻的后颈,男人微微泛着粗粝的手指覆上去,细细揉捏着:“我已经派人告知给了薛家,相信他们会拿出来应对的方案的。”
顾戾说的是“薛家”,而不是“薛御。”
“薛御和陈语如还在一起呢?”
“恩。”漫不经心的回应,顾戾也没有刻意的去关注薛家的事情,但他安排下去的人会定时的给他汇报:“薛家自从失去薛镜后,对薛御格外的看重,薛御护着陈语如,令薛家也无能为力,再加上薛御带着陈语如出席各种宴会,现下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已经传得整个南城区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