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理所当然地说:“我才是皑皑的幕后老板,我不能进谁能进?”
进入后厨后,白霜对想要来帮他的糕点师父摆手。
示意他们忙自己的,不要管他们。
白霜从和面开始做,裴弋站在她身边打打下手。
白霜说:“之前吃你做的菜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会做饭。
“那你是怎么长的这么高大的?就靠那些糊糊状的菜和馒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弋垂下眼眸,“有食物吃就很好了,在我最惨的时候,我连菜糊糊和馒头都吃不上,只能扒泥土吃。”
白霜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看向他,“是刚被卖到戏班子的时候吗?”
裴弋的眼眸深了两分,“不是。”
是他在戏班子里初次展露光芒的时候。
那年他还小,但是容貌的突出早已显现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男孩子。
可就是因为他足够漂亮,所以从小他被教的就是旦角戏份。
他才不到十岁,却早早地就见识到了人性的险恶和阴暗。
他无法想象如兄长、如父亲般的男人,居然想要对他做那样龌龊的事情。
还有一些早年在封建社会被阉割掉的男人。
那些人的手段更恶心,更变态,更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小小的他心灵中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他拒不接受,绝对不服从。
因此,他被断了食物和水。
他苦苦哀求无果,必须答应如畜生般的条件才能重获食物和水。
于是他选择了逃跑。
可是小小的他要怎么逃得过偌大戏班子的魔爪?
他一次又一次地被抓回来,每次抓回来都是一顿毒打。
筋疲力尽、满身伤痕的他,只能选择放弃逃跑的念头。
但这也不代表他会接受。
他就算吃土,喝雨水,他也不会去做那样的事。
就在裴弋回忆到出神的时候,白霜忽然在他的鼻尖上刮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弋回神,看向白霜。
他看到白霜的手上全部都是面粉,而他的鼻尖……
裴弋伸手摸了一下鼻尖,也都是面粉。
淡淡的香甜气息钻进他的鼻腔。
让他分不清这是面粉自带的味道,还是白霜身上的味道。
“你看看你好好笑啊。”白霜指着裴弋笑得合不拢嘴。
她灿烂的笑容感染到了裴弋。
就算她现在短发,男装。
但因为这个笑,也难掩她眉眼之间的明媚。
裴弋刚才还略显沉重的嘴角勾起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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