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娇又怨地剜了他一眼，乌黑的眸子流转间氤氲着薄薄的水色。
杨羡失笑，稳了稳，走到床边坐下，刚摸她的头发，手就被啪的一声拍开。
“你要是生气，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打我。”
念姝冷哼了一声，偏过眼去。
杨羡的五官很漂亮，点着醺红，勾着唇，让他瞧着像是话本折子里会勾人的狐狸精，他叹着气，凑近她，故意哎呀呀道，“那时候，我问你喜欢谁，谁让你说……”
他模仿着她的语气，底气十足道：“我不告诉你。”
念姝往他腰上打了一下，就被握住了手，便用脚踢了他。
杨羡无所谓地笑了笑，他的手指一点点扣住她的手，继续道：“你这么一说那很有可能就是有喜欢的人了啊，那我就想呀想呀，想了一圈都觉得没有人值得你喜欢，又想呀想呀，觉得你还不如来喜欢我。”
她蹙着眉，羞恼道：“不要脸。”
杨羡神色稍稍认真了些，也挨她近了点，卖惨道：“说真的，我要是要脸还真就娶不到你了……你瞧瞧……”他侧过脸去，靠近耳朵那一处有着一道细细长长的疤，说起话又不正经起来，“这老家伙下手也是真狠，搞得我不是他亲儿子似的。”
像是等她反应似的，他斜着眼一直观察着她，缓着语气说道：“不过不碍事，没破相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