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对嫁资也没有要求,只有一点,沈太夫人抱恙急着冲喜,想早早把婚完了。”
郦娘子半疑半信,问:“你们说的是那个沈家?就是开封府那个?”
“瞧瞧,男方的草贴我都带来了,这还能有假?”
郦娘子这下是被从天而降的“金坨子”砸得半天回不神来。
四娘出嫁,家中更是冷清,晚上吃饭也就只有念姝、琼奴和郦娘子三人。
二娘前些日子平安生下一个漂亮健康的女儿,念姝和琼奴又给小孩绣了几个肚兜,郦娘子则是去铺子里打了一个纯金的平安锁。三人正在灯下看着这宝贝金锁,忽然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捣门声。郦娘子立马收起金锁,让她们在屋里待着,便披上衣服和听到动静出来的春来一起到了院内。
“谁呀?”
春来打开门,脱力扑进来的竟然是四娘。
她发冠也歪了,妆也哭花了,脚上还都是血。
“琼奴姐姐……”四娘泪流不止,哭着一瘸一拐地走到郦娘子跟前,“娘。”
郦娘子赶忙上前抱住四娘,心思百转千回:“这是怎么了,沈家的人呢?”
念姝听到四娘的声音披着衣服也从屋里出来,门口不见沈家的人,只有一顶远去的小轿。
郦娘子扶着发抖四娘先进了屋,春来关好门进屋帮着处理她脚上的伤,琼奴和念姝到了厨房,生火烧热水,又滚了些百合莲子甜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