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四阿哥看不到，四阿哥在偷偷看马尔泰若曦呢。</p>
玉檀扯了扯马尔泰若曦的衣角，有几分揶揄地看着她。</p>
“姐姐，你瞧，四爷在看你呢！”</p>
马尔泰若曦闻言愣了愣。</p>
她微微抬头，看向四阿哥，随后好像是被他的目光给烫到了一样，迅速低下头。</p>
好一个眼神戏拉扯。</p>
玉檀唇角微微扬起。</p>
除夕夜宴结束之后，是玉檀值夜。</p>
茶水房也是要一整日候着的。</p>
谁知道康熙帝会不会半夜口渴想喝水呢？</p>
总不能在这大冬天的叫康熙帝喝隔夜茶吧？</p>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p>
他们这些奴才可没有守岁不守岁的事情。</p>
毕竟明天一早儿还要起来伺候呢，守岁了，明早当差没精打采可是要被责罚的。</p>
“玉檀，今夜你一个人可以吗？”马尔泰若曦问。</p>
玉檀点了点头，道：“姐姐放心吧，我也不是第一晚值夜了，姐姐不必担心我，姐姐明日还要当值呢，快去睡吧。”</p>
马尔泰若曦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今天四阿哥那个眼神叫她心烦意乱着呢。</p>
四阿哥真的喜欢上她了吗？</p>
可是八阿哥怎么办？</p>
马尔泰若曦想。</p>
如今朝野之中，八阿哥的威望是最高的。</p>
若是众人举荐八阿哥成为太子，康熙帝一定会大发雷霆的。</p>
可是她之前跟八阿哥说的话，八阿哥似乎没有听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