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听说你身子有所好转,正好与你说一说弘晖抓周礼的事情。”</p>
四贝勒说。</p>
他许久不曾踏足棠梨院,上次见到宜修,还是在除夕夜的时候。</p>
宜修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却自带一种羸弱美人的韵味。</p>
“爷准备怎么办?”</p>
提到了弘晖,宜修脸上多了几分温柔。</p>
这一笑,直接叫四贝勒有些丢了魂。</p>
从前不曾发现,宜修和柔则比起来,其实也并不逊色。</p>
大概是因为病了,从前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如今完全长开了。</p>
宜修怎么会看不出来四贝勒眼中的心动呢。</p>
真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呢。</p>
“爷?”</p>
被宜修的声音惊醒,四贝勒才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p>
他轻咳一声,说起了自己的打算。</p>
“你身子如今好些了,宴席一事,便交给你亲自办吧。”</p>
四贝勒说。</p>
宜修点了点头。</p>
她当然要亲自为弘晖筹办宴席。</p>
柔则这个性子,根本就不会为她好好办宴席。</p>
商量完了宴席的事情,四贝勒当然是想要睡觉了。</p>
毕竟如今的宜修令他十分心动。</p>
宜修照旧点香。</p>
翌日,四贝勒满足离开棠梨院,并许下夜晚还来的誓言。</p>
宜修打了个哈欠,今儿是要去请安的,她倒是有些好奇柔则昨天夜里睡得如何了。</p>
“侧福晋,今日请安穿哪一件更合适?”</p>
剪秋问。</p>
她怕自己拿不准宜修的心意,干脆直接询问。</p>
她挑选了两件旗装,一件是色彩比较显眼的水红色,另一件是淡色系的雪青色。</p>
“雪青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