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闻言，有些沉默。</p>
大概是因为九门是张启山用那种壮烈方式守护下来的吧。</p>
而且现在的九门虽然看着风光，但是已经四分五裂，不如从前了。</p>
九门的大清洗，张启山自己人是死得最多的。</p>
尹南风没听明白张晴山的话，但是她很少看见张日山这个样子。</p>
“你刚才看见张起灵了吧，躲在这里装聋作哑，当什么缩头乌龟呢？你还记得你姓张，还记得你身上的纹身吗？”</p>
张晴山的声音如同利刃一般扎进了张日山心中。</p>
是他不敢面对张起灵。</p>
“哑巴了，说话！”</p>
“抱歉。”</p>
他只有这两个字，因为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没办法弥补。</p>
“我会去守青铜门的。”</p>
张日山说。</p>
他犯下的错，又他自己承担。</p>
“晴山小姐，青铜门……是什么啊？”尹南风问。</p>
“你不需要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好一点。”</p>
张晴山说。</p>
尹南风虽然好奇，但是她也知道有些时候，不该知道的东西就不能再问下去了。</p>
“张日山，记得你说的话，要是我没在青铜门看到你，你就完了。”</p>
张晴山说。</p>
说完之后她就离开了新月饭店。</p>
回到了四合院之后，吴邪几人迟迟未归，张晴山也不着急。</p>
无非是被霍仙姑给“训练”了一番。</p>
霍仙姑一大把年纪了，但是她还惦记着张家古楼的事情。</p>
她认为那是她的使命。</p>
之前的汪家人还用她的女儿的性命来要挟她。</p>
殊不知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被掉包的事情了。</p>
霍仙姑怎么可能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到底什么样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