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楚玉苦了一张脸。</p>
任如意看着元禄,道:“这位小公子,药给奴吧。”</p>
元禄把药给了任如意,摸着脑袋道:“不必叫我小公子,我叫元禄,你们叫我元禄就好了。”</p>
他倒是笑得单纯。</p>
郑楚玉看着漆黑的药,一口气全都闷了。</p>
随后她狼狈地趴在床边干呕了两声。</p>
这药实在是太难喝了。</p>
她再也不想生病了。</p>
见她如此难受,元禄从自己腰间的荷包之中取出了一颗糖。</p>
“药确实有点儿苦,吃颗糖吧。”</p>
元禄说。</p>
郑楚玉接过了糖,塞进了自己嘴里。</p>
“多谢……”</p>
她活过来了。</p>
“既然你没事了,我就先出去了。”</p>
元禄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一直待在女子的房间似乎不太好。</p>
任如意点了点头。</p>
郑楚玉喝过药之后,很快就困了。</p>
任如意看着她睡着,之后她也离开了房间。</p>
翌日清晨郑楚玉醒来的时候,脑子已经清醒了许多。</p>
她想起了昨日任如意说的话,心中有些恐慌。</p>
什么梧国,她闻所未闻。</p>
而且听着他们说话的语气跟自己不太一样,恐怕自己是被那一道奇怪的白光给送到了不知名的地方来了。</p>
那她该怎么办啊?</p>
郑楚玉咬着自己娇艳的唇瓣,不知所措。</p>
“郑姑娘,你醒了吗?”门外传来了声音。</p>